险。桩桩件件,皆是为国尽忠,何来功高震主?何来拥兵自重?”
“李御史受人挑唆,诬告忠臣,动摇军心,按律,革职查办,流放三千里!”赵长信语气凌厉,威仪万千。
赵珩当即下旨:“准!即刻将李御史革职查办,流放边疆!再有诬告沈统领、动摇军心者,一律严惩不贷!”
侍卫上前,将面如死灰的监察御史拖出朝堂,第三重危机,弹劾震主,瞬间瓦解。
百官噤声,再也不敢随意发难,皆被长公主的威仪与沈惊寒的忠诚所震慑。
就在此时,户部尚书迈步出列,神色凝重,抛出第四重危机:
“陛下,殿下,江南盐铁走私案,今日查清,牵扯宗室豫亲王、江南盐运使,走私盐铁千万斤,勾结富商,偷税漏税,中饱私囊,致使国库亏空,百姓盐价飞涨,民怨沸腾!臣请陛下、殿下定夺!”
第四重危机,盐铁弊案,牵扯宗室,最为棘手。
豫亲王乃是先帝胞弟,赵珩的皇叔,宗室勋贵,位高权重,牵扯宗室,处置难,不处置,难平民怨,难清国库。
保守派官员不敢言语,其余百官皆屏息凝神,等待长公主与帝王决断。
赵长信接过户部奏折,细细阅览,神色愈发沉静,片刻后,抬眸看向百官,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盐铁乃国之根本,百姓生计,走私盐铁,祸国殃民,无论牵扯何人,无论宗室勋贵,一律依法严惩,绝不姑息!”
她当即下令:“影一,率暗卫即刻前往江南,查封盐铁走私窝点,抓获豫亲王亲信、江南盐运使,押解回京;禁军副统领,率禁军包围豫亲王府,软禁豫亲王,不许任何人出入,等候发落!户部即刻清查国库,核算亏空,追缴赃款,安抚江南百姓,下调盐价!”
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有条不紊,既不偏袒宗室,也不纵容奸佞,以法为据,以民为本,尽显长公主辅政之能。
百官皆惊,随即纷纷跪地,高声赞颂:
“殿下圣明!陛下圣明!”
“长公主公正廉明,辅政有方,我大靖有福!”
四重朝堂危机,祖制发难、北狄犯边、弹劾震主、盐铁弊案,在大婚次日的太极殿上,被赵长信以一己之力,从容化解,有条不紊,稳控朝纲,震慑百官。
朝仪结束,已是午时。
赵长信回到长信宫,卸下凤冠霞帔,换上浅碧色软纱常服,心中挂念着驰援边关的沈惊寒,坐立难安。
知画端来午膳,温声道:“殿下,您先用午膳吧,沈统领武艺高强,有暗卫配合,定会平安归来,您不必忧心。”
赵长信轻轻点头,却食不知味,脑海中全是沈惊寒的身影——他玄色的朝服,他温柔的眉眼,他坚定的誓言,他手持惊鸿刃奔赴边关的背影。
她知他深情,知他忠诚,知他从头到尾,只爱她一人,只为护她周全,护她江山。
未时,暗卫传来急报:沈惊寒率三万禁军,抵达雁门关,与暗卫汇合,一战击溃北狄残部,斩杀敌首,俘虏两万余人,雁门关之围已解,北疆平定,沈惊寒正率大军班师回朝,明日即可抵达京城!
赵长信接到急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连日来的朝堂疲惫,瞬间消散。
申时,江南暗卫传回急报:影一率暗卫查封盐铁走私窝点,抓获江南盐运使与豫亲王亲信,查获赃款千万两,走私盐铁无数,证据确凿,豫亲王软禁府中,认罪伏法!
赵长信当即提笔,写下处置旨意:豫亲王削去爵位,贬为庶人,圈禁终身;江南盐运使处斩,抄没家产;追缴赃款入库,下调江南盐价,安抚百姓。
一日之内,朝堂四祸,尽数平定,大靖朝纲愈发稳固,百姓安乐,边疆安稳,国库充盈。
次日巳时,京城城外,百姓夹道相迎,沈惊寒率大军班师回朝,玄色战袍染着征尘,却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