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北狄高手厮杀。他的招式凌厉,刀法精湛,即便毒性蔓延,浑身颤抖,却依旧每一刀都护在赵长信身前,不让任何人靠近她半步。
他的眼中,只有她的安危,只有她的身影,从头到尾,只念着她一人。
赵长信站在荷花池旁,看着身中剧毒、浴血奋战的沈惊寒,泪水模糊了双眼,心中痛如刀绞。她连忙吩咐知画:“快!传太医!即刻!”
“是!殿下!”知画快步跑开。
半个时辰后,暗卫将北狄残余高手尽数斩杀,无一漏网,长信宫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庭院中的狼藉与沈惊寒后背的鲜血。
沈惊寒再也支撑不住,倒在赵长信的怀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毒性已经蔓延至五脏六腑。
“沈惊寒!沈惊寒你撑住!太医马上就到!”赵长信紧紧抱着他,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声音哽咽。
沈惊寒虚弱地睁开眼,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她的手:“殿下臣没事只要殿下安好臣便放心臣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从未变过以后也不会变”
话音落下,他便昏死过去,手却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太医匆匆赶到,连忙为沈惊寒诊治,拔出毒针,吸出毒血,施针用药,忙得不可开交。赵长信守在床边,寸步不离,亲手为他擦拭额头的冷汗,亲手喂他喝药,眼底的担忧与心疼,从未消散。
她知道,这个男人,用性命在爱她,从头到尾,只爱她一个人。
与此同时,景和帝赵珩得知沈惊寒抗旨告白、北狄刺杀、沈惊寒护主中毒一事,匆匆赶往长信宫。他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沈惊寒,看着皇姐满脸泪痕的模样,心中已然明白了一切。
他自幼与皇姐相依为命,沈惊寒守护皇姐十数年,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知道沈惊寒对皇姐的深情,从未有过半分虚假,知道他从头到尾,只爱皇姐一人。此前的赐婚,本就是权宜之计,如今沈惊寒以性命护主,以赤诚明心,他又如何能不成全?
赵珩握住赵长信的手,温声道:“皇姐,朕知道了。沈惊寒对皇姐的心意,天地可鉴,他一生只护皇姐一人,只爱皇姐一人,朕看在眼里。此前的赐婚,朕即刻下旨收回,从此作废。待沈惊寒伤愈,朕为你们赐婚,昭告天下,成全你们的心意。”
赵长信看着赵珩,泪水滑落,重重地点头:“多谢陛下。”
三日后,沈惊寒终于从昏迷中醒来。
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守在床边的赵长信,她眼底布满红血丝,面色憔悴,却依旧温柔地看着他,手中握着那方她亲手绣的剑帕。
“殿下”沈惊寒声音虚弱,却依旧握住她的手。
赵长信将剑帕放在他的掌心,温声道:“沈惊寒,陛下已收回赐婚圣旨,从此,你我之间,再无枷锁。”
沈惊寒握着那方绣着弯刀与菡萏的剑帕,眼底瞬间泛起泪光,紧紧握住她的手,再次重申自己的誓言:“殿下,臣这一生,从头到尾,只喜欢您一个人,此生不渝,至死方休。往后余生,臣愿护您一世安稳,伴您一生终老,再也不分离。”
“好。”赵长信轻轻点头,泪水滑落,却带着幸福的笑意。
就在这时,宫外传来通报,寒江剑派掌门苏惊寒,派大弟子率七名剑派弟子入京,拜谒长公主,一来感谢长公主此前澄清真相、不咎既往之恩,二来听闻长公主遇刺,特送寒江解毒圣药与剑派护院,守护长公主安危。
苏惊寒的大弟子步入殿内,跪地行礼,递上书信与药材:“弟子奉家师之命,拜见长公主殿下。家师有言,沈统领对殿下忠心耿耿,深情不渝,世间罕见,家师敬佩不已,特送药材与护院,助沈统领养伤,护殿下周全。家师还说,深情之人,终得圆满,祝殿下与沈统领,永结同心,一生安好。”
江湖宗师,皆看出沈惊寒对赵长信的专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