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理清江湖恩怨、收服江湖势力、将江湖纳入大靖暗卫体系的绝佳契机。
萧辞渊一案,牵扯出寒江剑派,牵扯出北狄勾结江湖败类,如今四大宗师齐聚京城,正是她以宫廷之尊,入局江湖、平定江湖、掌控江湖的最好时机。
“影一,”赵长信缓缓开口,语气沉稳,下达第一道指令,“传令下去,第一,加强皇宫防卫,暗卫全员出动,蛰伏宫门、城墙、长信宫四周,只守不攻,不许主动挑衅寒江剑派;第二,即刻备车,本宫要亲自前往武林会馆,拜见武当、峨眉、丐帮三大掌门;第三,将萧辞渊通敌谋逆、欺师灭祖的全部证据,誊抄三份,送往武林会馆,让三大掌门看清真相,分清是非曲直。”
“属下遵旨!”影一沉声领命,身形一晃,消失在沁芳轩内,去执行指令。
沈惊寒上前一步,依旧满是担忧:“殿下,您要亲自去武林会馆?那里鱼龙混杂,皆是江湖中人,太过危险!属下率百名侍卫护送您!”
“不必。”赵长信轻轻摇头,温婉一笑,“江湖人重义轻利,敬重坦荡之人,厌恶仗势欺人之辈。本宫若带大批侍卫前往,便是以势压人,只会让三大掌门心生反感。本宫只带知画、知书,再加你与影一二人,轻车简从,以礼相待,足矣。”
她深知,对付江湖人,武力无用,礼仪、真相、气度,才是破局的关键。
沈惊寒还想劝说,却对上赵长信坚定而沉静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躬身行礼:“属下遵旨!属下必定以性命护殿下周全!”
“好。”赵长信缓缓起身,理了理月白色的衣摆,“备车吧,即刻出发。”
半个时辰后,一辆朴素无华的黑色青绸马车,驶出长信宫,驶出皇宫侧门,驶入京城的闹市之中。
马车没有任何皇家标识,没有仪仗,没有侍卫开道,只有两匹纯白骏马拉车,影一驾车,沈惊寒骑马随行在侧,低调至极,如同京城中寻常富贵人家的女眷出行,丝毫没有引起路人的注意。
马车内,软垫铺就,温暖舒适,知画、知书随侍在侧,为赵长信轻轻打着团扇。赵长信端坐其中,闭目养神,脑海中快速梳理着江湖势力的脉络:
寒江剑派:盘踞江南,剑法顶尖,苏惊寒孤傲护短,因爱徒之事迁怒于她,是此次风波的核心矛盾;
武当:道教正宗,中立公正,不涉朝堂,不偏私,重道义,是可以争取的中立力量;
峨眉:女子门派,与长信宫同属女流,静尘师太心性慈悲,明辨是非,最易被真相打动;
丐帮:天下第一大帮,遍布天下,消息最灵,石啸天性格豪爽,恩怨分明,吃软不吃硬;
北狄勾结的江湖败类:藏匿暗处,伺机而动,想要挑起宫廷与江湖的冲突,坐收渔利。
这盘江湖棋局,比深宫棋局更加凶险,却也更加有趣。
她要做的,不是以武力镇压,而是以理服人、以真相化怨、以气度收服,既化解苏惊寒的怒火,又清剿江湖败类,更让三大门派心服口服,归顺大靖。
马车一路平稳行驶,穿过闹市,绕过街巷,最终停在了武林会馆门前。
武林会馆建于京城中心地段,是江湖人在京城的聚集地,建筑古朴大气,黑瓦白墙,飞檐翘角,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着“武林会馆”四个大字,笔力苍劲,乃是前朝武林高手所题。会馆门前,站着数十名身着劲装、腰佩兵器的江湖弟子,目光锐利,气息沉稳,皆是三大门派的弟子,戒备森严。
见到一辆朴素马车停在门前,沈惊寒与影一左右护驾,一名丐帮弟子上前一步,抱拳道:“来者何人?此地乃武林会馆,非江湖人士,不得入内!”
影一上前一步,没有亮明身份,只是淡淡开口:“烦请通报三大掌门,就说长信宫故人前来拜访,有关于北狄勾结江湖败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