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伏法,绝无翻供。
罪人:萧辞渊
年月日
一笔一划,字字泣血,将他所有的罪行,尽数供认。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咬破指尖,按上鲜红的血手印,手印狰狞,如同他覆灭的人生。
赵长信拿起认罪书,细细查看,确认字迹、手印、供词无误,证据链彻底完整,终于微微颔首,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收网,彻底完成。
定谳,彻底敲定。
“萧辞渊,你既已认罪,本宫便信守承诺,软禁终身,关押于皇家地牢,无本宫凤诏,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她转身,不再看瘫倒在地的萧辞渊,语气平淡,对沈惊寒下令:“沈统领,将萧辞渊押往皇家地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传递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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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遵旨!”
沈惊寒挥手,两名暗卫上前,架起瘫软的萧辞渊,他没有挣扎,没有嘶吼,如同行尸走肉,被暗卫拖着,离开了静心偏殿,走向永无天日的皇家地牢。
静心偏殿的殿门,再次被玄铁锁链锁住,凤印封条重新贴上,一切归于静谧,仿佛那个伪装温润、暗藏锋芒的南朝世子,从未出现在这云深阙中。
赵长信手持认罪书,缓步走出静心偏殿,月光洒在她的玄色常服上,梅香浮动,落梅纷飞,威仪天成。
听梅亭内,赵珩见到皇姐归来,手持认罪书,立刻迎上前,满脸欢喜:“皇姐!成功了!萧辞渊认罪了!”
赵长信微微颔首,将认罪书递给赵珩:“陛下,萧辞渊已亲笔认罪,铁证定谳,此案彻底了结。”
赵珩接过认罪书,看着上面的供词,龙颜大悦,哈哈大笑:“好!太好了!逆贼认罪,江山安稳,皇姐,你立了大功!朕要昭告天下,表彰皇姐的功绩!”
“不必。”赵长信轻轻摇头,语气温和,“深宫女子,不求功名,只求大靖江山安稳,陛下龙体安康,百姓安居乐业,足矣。”
她深知,功高震主,即便亲弟为帝,也需恪守本分,深藏功与名,这才是深宫长存之道。
赵珩看着皇姐温婉从容的模样,眼底满是敬佩与依赖,紧紧握住她的手:“皇姐,有你在,朕什么都不怕!大靖有你,是朕之幸,是天下之幸!”
夜色渐深,长信宫的梅香愈发清雅,月光洒满宫苑,落梅纷飞,岁月静好。
三日后,南朝朝廷八百里加急传回旨意:
废黜萧辞渊嫡世子之位,逐出王室,削去宗籍,永不复用;斥责其通敌谋逆、欺世盗名之罪,全权委托副使周衍继续南北议和,一切听从大靖长公主与景和帝旨意。
赵长信接到旨意后,以长公主身份下达凤诏:
南北议和继续,签订《南北腊日和约》,约定南北百年互不侵犯,互通商贸,百姓安居乐业;清剿北狄余党,北疆安定;萧辞渊关押皇家地牢,终身软禁;南朝潜伏死士尽数清剿,京城安稳。
凤诏一出,朝野震动,朝臣纷纷赞颂长公主凤仪安澜,智谋无双;百姓听闻南北议和、战火平息,纷纷走上街头,欢呼雀跃;南朝国内,无一人敢质疑,无一人敢生事;北狄余党,群龙无首,尽数覆灭。
云深阙的深冬,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安宁。
长信宫庭院中,寒梅开得愈发繁盛,粉白、嫣红、嫩黄的花瓣顶着冰棱,在暖阳下绽放,暗香盈宫,沁人心脾。
赵长信端坐于梅树下的软榻上,身着浅粉色家常衣,手中拿着那日为赵珩裁制的明黄色九龙冬袍,一针一线,细细缝补着最后的盘扣,温婉柔和,没有半分权谋机锋,如同寻常人家的温婉长姐。
赵珩坐在她身侧,穿着皇姐亲手裁制的冬袍,合身温暖,龙颜欢喜,絮絮叨叨地说着朝堂趣事,说着百姓安乐,说着南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