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梅纹盏,抿了一口温热的梅花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胸有成竹的笑意。
萧辞渊,你藏了数十年的武功,终究还是在本宫面前,露出了最关键的破绽。
你以为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无人察觉;你以为事后的掩饰,天衣无缝;你以为本宫温婉可欺,毫无防备。
却不知,本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你露出马脚。
雪宴之上,你救了本宫一次,却也暴露了自己全部的秘密。
藏武之秘,已然揭穿;
图谋之心,昭然若揭;
深宫棋局,本宫执棋。
从今往后,你再无伪装之机,再无藏芒之地,再无靠近之隙。
南北邦交,本宫掌控;
深宫暗流,本宫定夺;
你的生死,本宫拿捏。
长信宫的寒梅,依旧傲雪绽放;
深宫的棋局,依旧步步为营;
藏武的客,逢场的戏,
终有一日,真相大白,伪装尽碎,俯首称臣。
而她,赵长信,永远是这云深阙里,唯一的执棋人。
夜色渐深,长信宫灯火通明,暗香浮溢,静谧祥和。
南朝使臣府邸内,萧辞渊独坐书房,掌心沁出冷汗,反复擦拭着玄铁短刃,眼底满是慌乱与后怕——今日雪宴,他险些暴露全部底细,虽侥幸掩饰,却也知道,那位看似温婉的长公主,必定已经察觉了端倪。
他的心底,第一次升起了一丝不安。
这个大靖长公主,远比他想象中,更沉稳,更城府,更难掌控。
可他不会放弃。
幼时初见,十数年执念,北上图谋,江山与她,他势在必得。
哪怕破绽已露,哪怕暗流汹涌,他也要继续赌下去。
深宫两端,一人执棋稳坐,一人赌命藏锋;
梅雪之下,暗流汹涌,机锋暗藏;
一场关乎江山、关乎执念、关乎生死的博弈,自此,彻底进入白热化。
云深阙的雪,还在落;
长信宫的灯,还在亮;
执棋人的笑,还在温;
藏锋者的心,还在乱。
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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