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静静铺在裁衣案上,云锦华贵,狐绒柔软,针脚细密,纹样精致,九龙戏珠栩栩如生,金线流光溢彩,华贵非凡,尽显帝王威仪。冬袍的领口、袖口、衣襟边缘,皆用雪白狐绒包边,温暖又大气,尺寸分毫不差,穿在赵珩身上,必定合身无比。
赵长信放下银针,轻轻抚过冬袍的面料,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欣慰与疼爱。“陛下穿上这件冬袍,必定暖和,也必定威仪万千。”
知画、知书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冬袍折叠整齐,放入赤金镶玉的衣匣之中,恭声道:“殿下手艺绝世,陛下若是见到,必定欢喜万分。”
赵长信微微起身,久坐之后,腰身微微发酸,知画立刻上前,轻轻为她捶着腰背,动作轻柔:“殿下辛苦了,快到静思轩歇息片刻,喝杯梅花茶暖暖身子,雪宴开席还得一个时辰,来得及梳妆更衣。”
赵长信点了点头,缓步走出针线阁,穿过庭院的梅林,落梅纷飞,沾在她的浅粉色衣摆上,暗香盈袖。她抬眸望向御花园的方向,凝雪台的飞檐在暖阳下泛着金光,梅树环绕,雪景如画,一场暗藏锋芒的雪宴,即将拉开帷幕。
回到静思轩,知书早已备好了温热的梅花雪顶茶,茶盏是白瓷梅纹盏,茶汤清绿,茶香清雅,入口甘甜,驱散了裁衣的疲惫。赵长信端坐软榻上,握着暖手炉,静静歇息,闭目养神,脑海中反复推演着雪宴上的每一种可能,沉稳如棋,胸有成竹。
巳时三刻,雪宴开席在即,知画、知书伺候赵长信梳妆更衣,换上雪宴的礼服。
今日雪宴,她身为长公主,主理宴饮,需着华贵礼服,尽显皇家威仪。
知画为她梳起端庄华贵的飞天髻,发髻高耸,繁复雅致,发髻正中簪一支赤金点翠凤凰簪,凤凰展翅,口衔东珠,珠光照人;发髻两侧各插三支赤金镶红宝石梅钗,耳上坠一对赤金镶蓝宝石耳坠,颈间戴一条九九归一赤金璎珞项圈,坠着一枚羊脂玉龙凤佩,周身珠翠环绕,华贵雍容,却不艳俗,与长公主的身份相得益彰。
服饰则选了一身正红色织金凤凰穿花云锦礼服,内衬狐绒中衣,外罩一件正红色绣百子千孙狐毛披风,披风面料是江南进贡的极品云锦,织金凤凰穿花纹样,流光溢彩,边缘垂着长达尺许的雪白狐毛,明艳大气,威仪万千;下身配一条同色织金马面裙,裙裾坠着细碎的东珠,步履轻缓时,东珠轻晃,温润无声;脚下是一双软缎绣凤棉靴,靴面绣着金凤衔梅,内里铺着狐绒,温暖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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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装束明艳华贵,红妆映雪,凤仪万千,既有长公主的威仪,又有女子的温婉,行走间,衣袂翩跹,暗香浮动,美得惊心动魄,令人不敢直视。
梳妆完毕,赵长信缓步走出静思轩,沈惊寒早已率二十名精锐御前侍卫等候在庭院中,玄色身影挺拔如松,身姿笔挺,腰佩墨玉弯刀,墨眸深邃,周身透着凛冽的气场。今日雪宴事关重大,殿下又要与萧辞渊同席,他不敢有半分懈怠,提前将凝雪台的防卫布控得滴水不漏,暗卫与御前侍卫双重守护,确保殿下周全。
见到赵长信走出,沈惊寒立刻上前躬身行礼,声音低沉恭敬:“殿下,雪宴开席在即,凝雪台防卫已布控完毕,请殿下移驾。”
他抬眸看向赵长信,眼底满是不易察觉的关切,今日殿下身着大红礼服,明艳照人,他的心跳微微漏了一拍,却立刻收敛心神,恪守侍卫本分,不敢有半分逾矩。
赵长信微微颔首:“有劳沈统领。”
一行人缓步离开长信宫,沿着宫道前往御花园凝雪台。宫道上的积雪已被清扫干净,两侧的梅树开得正盛,落梅纷飞,铺成一条香雪径,暖阳洒在红墙金瓦上,金碧辉煌,祥和静谧。
沿途宫人、内侍见到长公主驾临,纷纷跪地行礼,山呼千岁,不敢抬头直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