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失态。
国宴落幕,夜色深沉。
赵珩亲自送赵长信回长信宫,一路叮嘱她好生歇息,远离萧辞渊,护姐之心溢于言表。
待帝王离去,赵长信走到静思轩窗前,推开窗户,只见廊下的湘妃竹旁,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依旧伫立,身姿挺拔,默默守护。
是沈惊寒。
秋雨淅淅沥沥落下,打湿了他的袍角,打湿了他的发梢,他却依旧一动不动,守在廊下,守着她的灯火。
赵长信心头轻轻一动,轻声吩咐知画:“取一把油纸伞,再端一碗姜茶,送给沈统领,莫让他淋了雨,染了风寒。”
“是,殿下。”
知画撑着油纸伞,将姜茶递到沈惊寒面前:“沈统领,殿下吩咐,让您喝碗姜茶驱寒,撑伞避雨。”
沈惊寒接过姜茶与油纸伞,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心底泛起一阵暖流,躬身行礼,声音低沉而恭敬:“谢殿下关怀,属下感激不尽。”
他捧着姜茶,撑着油纸伞,站在雨幕里,望着静思轩透出的暖黄灯火,墨眸中满是温柔与坚定。
殿下心中,终究是有他的。
哪怕身份悬殊,哪怕礼法森严,哪怕有南朝世子那样的风华人物出现,殿下依旧记得他,关怀他,护着他。
这便够了。
他不求名分,不求相守,只求能这样默默守着她,护着她,便已是此生最大的圆满。
而宫城之外,南朝使臣驻地的窗前,萧辞渊撑着纸伞,望着长信宫的方向,眼底满是温润的执念。
他此生,非长公主不娶。
无论千山万水,无论身份悬殊,无论前路多难,他都要留在大靖,留在她的身边,守着她,护着她,直到她倾心的那一天。
深秋的雨,淅淅沥沥,落在云深阙的宫墙之上,落在长信宫的莲池之中,落在栖霞别院的红枫之上。
南朝嫡世子萧辞渊的登场,如同一枚石子,投入了原本平静无波的深宫岁月,掀起了淡淡的涟漪。
姐控帝王依旧护姐心切,御前侍卫依旧默默守护,长公主依旧温婉从容,南朝世子依旧倾心相待。
深宫万里,秋意正浓,
旧情深藏,新影初临,
家国邦交,儿女情长,
一场新的深宫故事,自此,缓缓拉开帷幕。
云深阙的灯火,依旧温柔;
长信宫的莲香,依旧绵长;
守护的人,依旧坚定;
倾慕的人,依旧执着。
岁月漫漫,前路漫漫,
所有的情意,所有的守护,所有的执念,
都在这深宫秋雨中,缓缓流淌,静待时光作答。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