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欣喜,毫不掩饰。
他幼时初见赵长信,便被她的风华与温婉打动,十数年念念不忘,此番北上大靖,一来是为南北议和,二来,便是为了再见这位心心念念的长公主殿下。如今得见,她比幼时更加雍容温婉,更加风华绝代,让他心底的倾慕,愈发浓烈。
赵长信端坐席间,唇角含着浅笑,温和回应,不卑不亢,分寸得当。她对待萧辞渊,只是以邦交使臣、旧时相识的身份相待,没有半分逾矩,亦没有半分疏离,尽显大靖长公主的雍容气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沈惊寒站在亭外的枫树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始终落在亭内赵长信的身上,墨眸深沉,周身凛冽的气场从未消散。他看着萧辞渊与殿下谈笑风生,看着殿下温和浅笑,心底的酸涩与危机感愈发浓烈,可他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以侍卫的身份,默默守护,守着她的安稳,守着她的分寸,守着他心底那一丝不敢言说的情意。
秋风掠过听枫亭,卷起漫天红叶,落在亭内、落在肩头、落在茶杯里,诗意盎然。
萧辞渊看着漫天红叶,看着亭中端坐的赵长信,心中微动,起身拱手:“长公主殿下,今日枫景绝美,得见殿下仙颜,在下心中欢喜,愿为殿下吹一曲笛曲,以助雅兴,还望殿下莫嫌鄙陋。”
“世子客气了,愿闻其详。”赵长信微微颔首,语气温和。
萧辞渊拿起手中的羊脂玉笛,走到亭边,迎着秋风,对着漫山红叶,缓缓吹奏起来。
玉笛声清越婉转,温润悠扬,带着秋日的诗意,带着重逢的欣喜,带着江南的温润,在漫山红枫间悠悠回荡。笛声时而轻柔如红叶飘落,时而悠扬如清泉流淌,时而深情如心底思念,听得人心头沉醉,连赵珩都放下了戒备,静静聆听。
赵长信端坐亭中,听着悠扬的笛音,看着漫山红叶,唇角含着浅笑,神色安然。
沈惊寒站在枫树下,听着笛音,看着萧辞渊对着殿下吹笛的模样,墨眸愈发深沉,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他知道,这笛音吹的是枫景,诉的却是心意,是萧辞渊对殿下的倾慕之意。
可他不能阻止,不能打断,只能默默忍受,默默守护。
一曲笛罢,余音绕梁。
萧辞渊收起玉笛,躬身行礼,笑意温润:“献丑了,望殿下不弃。”
“世子笛音绝佳,堪称天籁。”赵长信温和夸赞,不失礼数。
赵珩也点头称赞:“萧世子才华横溢,果然名不虚传。”
一行人在听枫亭小坐了约莫一个时辰,日头渐渐升高,秋意愈暖。赵珩惦记着皇姐的身体,不愿在野外久留,便起身告辞:“萧世子,朕与皇姐欲回宫筹备接待使臣的宫宴,世子可随朕一同入京,明日正式觐见,商议南北议和大事。”
“全凭陛下安排。”萧辞渊躬身应下,目光再次落在赵长信身上,带着一丝不舍,“能与陛下、长公主殿下一同入京,是在下的荣幸。”
众人起身,沿着枫径缓步下山,沈惊寒依旧寸步不离地跟在赵长信身后,警惕地盯着萧辞渊,不许他靠近殿下半步。
萧辞渊走在一侧,举止优雅,礼数周全,却始终找机会与赵长信说话,谈论诗书、谈论秋景、谈论幼时旧事,态度温和,情意隐晦。
赵长信温和回应,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分寸不失。
沈惊寒看在眼里,急在心底,却只能默默隐忍,将所有的情绪藏在心底,只以更严密的护卫,守护着殿下的周全。
下山之后,众人登上马车,萧辞渊的马车紧随其后,一同朝着京城进发。
马车内,赵珩靠在赵长信身侧,小声嘀咕:“皇姐,这个萧世子,看着温文尔雅,可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皇姐以后离他远一点,别被他惊扰了。”
极致的姐控心性,让他对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