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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在她练剑摔倒时,第一时间冲过去抱住她,眼底满是慌乱与心疼;
他会在深夜,看着她的睡颜,一遍遍在心底告诫自己“不可动情”,却又一遍遍沦陷在她的温柔里。
他爱她,爱到可以放弃仙尊之位,爱到可以逆了九天天命,爱到可以与整个三界为敌。
可他不能。
他不能毁了她,不能让她背负“师徒悖伦”的骂名,不能让她因自己魂飞魄散,不能让她因这份禁忌之恋,万劫不复。
他只能将这份爱意,死死压在心底,压在冰冷的仙颜之下,依旧做那个清冷威严的清玄上尊,依旧以师父的身份,护着她,守着她,陪着她。
他以为,只要他够克制,够冷漠,够无情,便能斩断这份情丝,便能护她一生安稳。
可天命难违,情劫已至,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灵汐十八岁生辰那一日,昆仑虚大雪纷飞,天池莲花盛开。
墨渊亲自为她摘下单株最盛的仙莲,为她庆生。
月光下,大雪中,仙莲旁,他白衣胜雪,她笑颜如花,四目相对,万千情愫,再也无法隐藏。
灵汐看着眼前她爱了整整十二年的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爱意,红着眼眶,轻声开口:
“师父,我……”
她想说,我爱你。
可话到嘴边,却被墨渊打断。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爱意与委屈,心口猛地一疼,却只能硬起心肠,声音冰冷而疏离:
“灵汐,你已长大,该懂昆仑规矩,更懂师徒名分,往后,不可再有妄念,不可再越雷池半步。”
他转身,想要离去,想要斩断这份不该有的情愫。
可灵汐却冲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冰冷的白衣上,泪水汹涌而出:
“师父,我控制不住!我不想懂规矩,不想守名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我们是师徒,我知道这是逆天而行,可我真的好爱你,从六岁到十八岁,我整整爱了你十二年!
我不怕天诛地灭,不怕魂飞魄散,不怕三界唾弃,我只怕不能留在你身边,只怕再也看不到你!”
“师父,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有没有一点点爱过我?”
她的泪水,浸透了他的白衣,烫得他心口剧痛。
墨渊浑身僵硬,抬手,想要推开她,却又舍不得。
万年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缓缓转身,看着怀中泪流满面的少女,看着她眼底纯粹而炽热的爱意,再也无法压抑,再也无法克制。
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大雪纷飞,仙莲绽放,月光皎洁,昆仑之巅,一对禁忌师徒,吻定了情,也吻下了万劫不复的罪孽。
“汐儿,”他轻声唤她的小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无尽的愧疚与爱意,“师父对不起你,师父……也爱你。”
一句“师父也爱你”,让灵汐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
她知道,他们错了,逆了天,乱了规,可她不后悔。
哪怕下一秒魂飞魄散,她也不后悔,能被他爱着,能被他抱着,能与他相拥一吻,她此生足矣。
可他们都忘了,昆仑虚的一草一木,都在天道的注视之下。
他们的禁忌之恋,他们的动情一吻,早已被天界众神看在眼里,被天道尽数记下。
天劫,已至。
三日后,九天惊雷炸响,金光万丈,天帝亲率三界诸神,降临昆仑虚。
天帝端坐云端,神色震怒,声震九天:
“墨渊!你身为昆仑之主,清玄上尊,执掌天道秩序,竟敢触犯天条,师徒相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