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眉眼,所有存在都化作这亿万缕魂丝,魂丝便是他、他便是魂丝,魂丝的每一次绷紧、每一次拉扯、每一次颤动、每一次碎裂,都是他神魂本源的极致剧痛,没有皮肉缓冲、没有骨血阻隔,痛感直达神魂最深处,痛彻本源、痛入骨髓、痛至崩溃。
第一层神魂剧痛,是魂丝绷紧之痛。
亿万缕魂丝被天道强行绷直、强行拉紧,从虚寂柱到空形狱,千丈距离被拉得笔直,魂丝被绷得近乎断裂,淡金色的魂丝微微泛白,神魂被强行拉伸、强行绷紧、强行扯直,神魂本源被拉得稀薄、被扯得紧绷、被绷得发疼,如同万千根神经被生生拉直、生生绷紧、生生拉扯,痛得魂丝微微颤抖、痛得神魂微微蜷缩、痛得本源微微溃散。他无身可躲、无体可避、无念可压,只能任由魂丝被死死绷紧,永世承受神魂拉伸的极致钝痛,痛到魂丝发白、痛到神魂稀薄、痛到本源近乎消散。
第二层神魂剧痛,是魂丝拉扯之痛。
清沅的空寂躯壳被天道强行定在玉座之上,躯壳窍穴被魂丝死死扎入,哪怕一丝微不可查的躯壳微动、一丝脉管轻颤、一丝气血微流,都会瞬间牵动亿万缕魂丝,魂丝被瞬间拉扯、瞬间拽动、瞬间扭曲,神魂被瞬间拉扯、瞬间拽动、瞬间扭曲,神魂本源被扯得移位、被扭得变形、被拉得撕裂,如同万千根神经被生生拽动、生生扭曲、生生撕裂,痛得魂丝疯狂颤动、痛得神魂剧烈扭曲、痛得本源寸寸撕裂。这种拉扯无迹可寻、无时不在,躯壳不动则已、一动则痛,他永世被动承受、永世无法躲避、永世无法挣脱。
第三层神魂剧痛,是魂丝碎裂之痛。
凌沧澜神魂残存的执念、残存的温情、残存的思念,哪怕只是一丝微不可查的念想闪过、一丝心疼泛起、一丝牵挂涌动,寂思裂魂律便会瞬间触发,亿万缕魂丝自动寸断、自动崩裂、自动碎散,淡金色的魂丝碎成漫天魂尘,神魂本源被瞬间崩裂、瞬间碎散、瞬间湮灭,魂丝碎裂的锐痛,是神魂被生生切碎、生生崩散、生生湮灭的极致剧痛,如同神魂被万千利刃切碎、被万千惊雷炸碎、被万千混沌吞灭,痛到魂丝尽碎、痛到神魂尽散、痛到本源尽灭,痛至极致、痛至无边、痛至昏厥不得。
第四层神魂剧痛,是碎丝重续之痛。
魂丝尽碎、神魂尽散之后,碎丝重续律自动生效,天道强行将碎散的魂尘重聚、强行将崩裂的魂丝重织、强行将散灭的神魂重凝,碎丝重续、裂魂重织,重聚的剧痛、重织的灼痛、重凝的刺痛,层层叠加,比碎裂之痛更甚百倍。魂丝重织时,每一缕都要重新扎入躯壳窍穴、重新绷紧、重新牵引,扎入窍穴的刺痛、重新绷紧的钝痛、重新牵引的扯痛,尽数涌入神魂本源,痛得魂丝再次颤抖、痛得神魂再次扭曲、痛得本源再次撕裂,碎而复续、续而复碎,永世循环、永世不休,循环之痛、永世无尽。
四层神魂剧痛层层叠加、无时不在、无刻不疼,凌沧澜只剩亿万魂丝,永世缠绕虚寂柱、永世牵引空躯壳、永世承受绷紧、拉扯、碎裂、重续的极致剧痛,永世不能凝聚肉身、永世不能恢复完整、永世不能产生念想、永世不能逃离魂丝墟,只能以魂丝为刑、以牵引为痛、以念想为死,永世在魂碎丝裂中煎熬、永世在循环剧痛中殇亡。
空形狱内,无念玉座通体莹白、无纹无络,清沅神女的空寂躯壳僵坐其上,眉眼精致、身姿完美、肌肤莹白,却无神无光、无思无想、无温无暖,如同最完美的玉像,却没有一丝神魂、没有一丝灵识、没有一丝情绪。她的眉心、心口、丹田、肩颈、手腕、脚踝,周身三十六处大窍、七十二处灵穴,尽数被凌沧澜的淡金色魂丝死死扎入、死死缠绕、死死牵引,魂丝从窍穴钻入、从灵穴穿出,缠满躯壳每一寸、每一分、每一毫,躯壳被魂丝死死固定、死死牵引、死死束缚,半步不能动、一毫不能移、一丝不能颤,永世被动承受魂丝牵引带来的躯壳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