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又烧又辣,疼得皮肤火辣辣、烧乎乎,连骨头都跟着一起疼。
凡间老百姓从早到晚、来来往往、走路、扫地、踩地、奔跑、干活、休息,一刻不停、一刻不闲,地上灰尘一直扬、一直飘、一直往尘埋狱涌,埋凌沧澜的硬灰一直变重、变多、变尖、变凶,灰刺一直扎、一直磨、一直吸、一直冻、一直钻,八重疼一直加、一直涨、一直猛、一直狠,凌沧澜一直被埋、一直被压、一直被扎、一直被吸、一直被冻、一直被磨、一直被钻,永远清醒、永远疼、永远扛、永远受罪。
过了一会儿,凡间集市慢慢安静下来,人变少了、走路慢了、扫地停了、奔跑歇了,地上灰尘扬得少了、飘得慢了,尘埋狱里的硬灰慢慢变轻、变缓、变疏,压在身上的重量轻了一点、扎得狠劲小了一点、疼得稍微缓了一点,却依旧埋着、依旧压着、依旧扎着、依旧吸着、依旧冻着、依旧磨着、依旧钻着,八重疼一点没少、只是稍微轻一点,依旧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是疼,依旧动不了、躲不了、喊不了、哭不了,依旧清醒扛疼。
没多久,凡间老百姓又开始走动、干活、赶集、奔跑,灰尘再次扬起来、飘起来、涌进尘埋狱,硬灰再次变重、变多、变尖、变凶,灰刺再次扎得更狠、磨得更破、吸得更快、冻得更冷、钻得更深,八重疼再次暴涨、再次爆发、再次往死里疼,凌沧澜再次被埋得更紧、压得更沉、扎得更密、吸得更虚、冻得更僵、磨得更烂、钻得更胀,疼得神魂再次发抖、身体再次发颤、浑身再次烂肉血水,永远循环、永远不停、永远没有缓劲。
黑尘牢里,清沅依旧被关在漆黑安静的牢里,手脚被绑、身体被裹、听觉被吞、视觉被吞、感觉被吞,全世界只剩下漆黑、安静、空荡、孤独,心里的空、心里的怕、心里的绝望,一直涨、一直满、一直压,时间过得特别慢、特别长、特别难熬,她心里一直记着凌沧澜、一直想着他、一直担心他、一直心疼他,可是死尘墙永远挡在中间,碰一下就烂肉、靠近就魂碎、穿过去就死,永远过不去、永远碰不到、永远救不了、永远陪不了,连看一眼、喊一声、摸一下都做不到,孤独、害怕、绝望、心疼混在一起,心里空得发疼、慌得发颤、怕得发抖,神魂被孤独磨得越来越空、被绝望撕得越来越碎、被死尘墙隔得越来越绝望,永远关在牢里、永远漆黑、永远安静、永远孤独、永远没希望。
死尘墙依旧稳稳挡在两人中间,黑漆漆、毒森森、硬邦邦,毒灰随时准备咬人、烂肉、碎魂,只要清沅敢靠近一点、敢碰一下、敢冲过去,瞬间烂肉断骨、碎魂消失,永远活不过来,永远没有一点机会靠近、没有一点机会触碰、没有一点机会相救,死尘墙的致命感被拉到最满,永远是死路、永远是绝路、永远是过不去的墙,永远隔住两人、永远断了所有希望、永远断了所有念想。
墨玄站在尘埋狱边上,看着凌沧澜被埋在硬灰里,从头到脚全是疼、全是烂肉、全是血水,八重疼一层叠一层,永远清醒扛罪;看着清沅被关在黑牢里,漆黑安静、孤独空荡、心里绝望,永远被死尘墙挡住,永远过不去、永远救不了;看着凡间老百姓开开心心过日子,走路、踩地、扬灰,永远不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在让凌沧澜多受一层罪、多扛一层疼。他一句话没说,只是静静看着,看着尘埋狱里永远埋骨、永远受罪、永远疼;看着黑尘牢里永远漆黑、永远孤独、永远绝望;看着死尘墙永远挡路、永远致命、永远过不去;看着凡间灰尘永远扬、永远飘、永远引刑,整片尘埋狱安安静静、冷冷清清、黑漆漆、灰蒙蒙,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点光、没有一点希望、没有一点活路。
尘埋狱里,硬灰永远埋着凌沧澜,压着、扎着、吸着、冻着、磨着、钻着,八重疼永远不停、永远循环、永远往死里疼,肉烂了、骨疼了、经脉堵了、血吸了、骨冻了、皮磨了、眼涩了、脑胀了,永远清醒、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