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尽、神魂彻底散尽、心脉彻底分尽、骨血彻底磨尽,只留一枚残破魂核悬浮于三界缝隙,被天道尘力死死禁锢,永世清醒、永世感知、永世承受亿万尘埃同步传来的极致剧痛。
他没有肉身、没有道基、没有神魂、没有骨血,只剩一枚残破魂核,漂浮在无光无温的三界缝隙,魂核之上缠绕亿万道尘丝,每一道尘丝连接一粒散落三界的尘埃,尘埃在哪、尘丝便牵到哪,尘埃受刑、尘丝便震颤、魂核便剧痛,亿万粒尘埃同步受刑、亿万道尘丝同步震颤、魂核便同步承受亿万倍极致剧痛,如同万千利刃生生割裂魂核、万千钢针生生扎入魂核、万千火焰生生灼烧魂核,痛彻魂核、痛入本源、痛无边际,却被清醒永堕律死死禁锢,不能昏厥、不能麻木、不能消散、不能逃避,只能硬生生扛着、硬生生感知着、硬生生承受着,连一丝痛呼都发不出,连一丝颤动都做不到,魂核僵浮虚空、尘丝永世缠绕、剧痛永世蔓延。
心窍尘笼悬于三界缝隙另一侧,与凌沧澜残破魂核隔着重叠无尽的尘障,笼身由凌沧澜心脉碎尘凝成,淡绯色尘雾缭绕、细碎心脉尘漂浮,笼身轻薄如雾、脆弱如尘,却坚不可破、牢不可挣,清沅神女被死死禁锢在笼中心,双脚被尘丝锁死、身躯被尘雾裹住、神魂被尘力缚住,笼内无天无地、无光无温、无景无物,唯有漫天细碎心脉尘漂浮旋转,孤寂无边、清冷无边、荒芜无边。她能清晰感知凌沧澜魂核的存在、清晰感知亿万尘埃的剧痛、清晰感知魂核撕裂般的痛楚,心窍互锁律永世生效,他痛一分、她便痛一分,他痛亿万倍、她便同步痛亿万倍,魂核割裂之痛、尘埃磨损之痛、尘丝震颤之痛,尽数同步传递至她的神魂、心脉、骨血、灵息,她与他共享所有剧痛、共享所有煎熬、共享所有绝望,却被尘障永隔律死死隔绝,永不能见、永不能触、永不能相拥、永不能言语。
她僵立在尘笼中心,神袍素白、发丝垂落,神魂被同步剧痛撕扯得近乎溃散,心脉被同步痛楚灼烧得近乎崩裂,骨血被同步痛感碾磨得近乎碎裂,泪水无声滑落、滴落在笼内心脉尘之上,瞬间被尘力蒸干、被尘雾吹散,连一丝泪痕都未曾留下。她心生牵挂、心生心疼、心生思念、心生执念,每一丝念想、每一丝心疼、每一丝思念、每一丝执念,都会通过心窍互锁律,牵动散落三界的亿万尘埃剧烈震颤、疯狂碎裂、加倍磨损,凌沧澜的魂核便会承受翻倍剧痛、亿万倍剧痛翻涌、魂核近乎崩碎,尘埃受刑更烈、尘丝震颤更狂、剧痛蔓延更甚。
她不敢念想、不敢心疼、不敢思念、不敢牵挂,
不敢落泪、不敢颤动、不敢嘶吼、不敢挣扎,
只能永世僵立、永世孤寂、永世承受同步剧痛,
连一丝心疼他的资格都没有,连一丝思念他的权利都没有。
凡间东境阡陌田野,泥土松软、田埂纵横,农人赤脚行走、孩童赤脚奔跑、车马碾过田埂、牛羊踏过草地,凌沧澜散落凡间的千万粒道基尘、骨血尘,就落在田间泥土、田埂石缝、草地根系之中,农人每一步践踏、孩童每一步奔跑、车马每一次碾过、牛羊每一次踏过,尘埃便被狠狠踩碎、狠狠碾磨、狠狠践踏,细碎尘埃嵌入泥土、被鞋底碾磨、被马蹄踏碎、被车轮碾压,尘埃碎裂之声细微无声,却通过尘丝精准传递至凌沧澜残破魂核,魂核瞬间传来被践踏、被碾磨、被碎裂的极致痛楚,千万粒尘埃同步受刑、千万道尘丝同步震颤、魂核千万倍剧痛翻涌,僵浮虚空的魂核剧烈扭曲、近乎崩裂。
心窍尘笼内,清沅同步承受千万倍践踏碾磨之痛,神魂被践踏痛感撕扯、心脉被碾磨痛楚灼烧、骨血被碎裂痛感碾磨,她猛地攥紧指尖、掐破掌心、神血浸透指尖,强行压下所有心疼、所有牵挂、所有思念、所有执念,不敢有半分心绪波动、不敢有半分眼眸颤动、不敢有半分呼吸急促,生怕一丝念想牵动尘埃震颤、牵动剧痛翻倍,牵动他魂核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