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骨契的暗金纹路依旧在两人魂骨上疯狂缠绕、啃噬、绑定,命途对调的规则永世生效,魂骨互噬的酷刑永世循环,永隔狱渊的阻隔永世不破,罪念锁心的禁锢永世不解,荣光囚心的诛心永世不止,永世不灭的规则永世维系。
凌霄宝殿上,凌沧澜瘫坐在九龙宝座之上,白衣染满金色魂血,道骨被骨契啃噬得千疮百孔,魂核残破不堪,灵息微弱至极,却依旧死死睁着眼,隔着万丈狱渊,望着骨狱之中的清沅神女,眼眸中满是愧疚、痛苦、绝望、无力、心疼、牵挂,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凝望、每一次心动,都触发魂骨互噬,都加剧剧痛,都加深绝望,都循环炼狱。
他不能死,不能灭,不能解脱,只能永世坐在这万众敬仰的九龙宝座上,永世受万灵赞颂,永世享万世荣光,永世承受魂骨互噬的剧痛,永世眼睁睁看着骨狱里的她被万骨啃噬,永世承受无法救赎、无法触碰、无法施救、无法相拥的极致绝望。
天道骨狱之中,清沅神女被钉在万骨刑柱上,神骨被啃噬殆尽,神魂残破到极致,灵息微弱到近乎消散,神血浸透整个狱底,暗金骨契与万千骨刺依旧在啃噬残存的魂脉,骨噬之痛已经烈到极致,可她依旧抬着眼,隔着万丈狱渊,静静望着凌霄宝殿上的他,眼眸中没有半分痛苦、半分怨恨、半分委屈,只有极致的温柔、极致的心疼、极致的牵挂、极致的心甘情愿,哪怕魂骨尽碎、神魂尽残、永世受刑、永世唾弃,她也从未后悔,从未怨怼,从未放弃凝望他、牵挂他、心疼他。
她不能死,不能灭,不能解脱,只能永世被钉在这万骨刑柱上,永世受万骨啃噬,永世被三界唾骂,永世扛万世罪孽,永世隔着万丈狱渊,望着荣光加身的他,永世承受魂骨互噬的剧痛,永世承受念而不得、爱而相残、望而相拥的极致隐忍。
万丈狱渊无形无质,横亘在九天凌霄与天道骨狱之间,清晰得能看见彼此眉眼、能听闻彼此喘息、能感知彼此灵息,却永远无法跨越、永远无法触碰、永远无法靠近、永远无法相拥。
骨契绑定魂骨,思念即是酷刑,心动即是骨噬,牵挂即是魂碎,爱意即是相残。
他念她一分,骨噬五倍;她念他一分,骨噬十倍。
越爱越痛,越念越碎,越望越绝,越守越残。
命途对调,尊卑倒置,荣光与炼狱对望,敬仰与唾弃共生,尊主与罪囚相守,魂骨与骨契互噬。
他拥有三界所有荣光,却永世活在炼狱;
她背负三界所有罪孽,却永世心怀温柔;
他掌尽天道权柄,却永世无力救赎;
她受尽万骨啃噬,却永世无怨无悔。
万灵依旧在赞颂尊主,声声入耳,句句诛心;
万灵依旧在唾骂罪囚,字字刺骨,句句噬魂;
骨契依旧在啃噬魂骨,寸寸碎裂,永世不休;
狱渊依旧在阻隔两人,咫尺天涯,永世不得;
天道依旧在维系规则,永世不灭,永世无解;
两人依旧在隔渊对望,魂骨互噬,永世绝望。
这世间最极致的虐,从不是孤身受刑、魂飞魄散、万念俱灰、咫尺不识;
从不是道骨逆生、魂音蚀魂、心窍分尘、真妄归墟;
从不是共生代痛、残魂相守、荒原孤寂、满身伤痕;
而是命途彻底对调,你替我背负所有罪孽、坠入永世骨狱、受万骨啃噬、被万世唾骂;我替你享有所有荣光、居九天巅峰、受万灵朝拜、享万世敬仰。
而是我们魂骨绑定、心意相通,清晰看见彼此、清晰感知彼此,却永远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狱渊,永远不能触碰、不能靠近、不能相拥。
而是每一次思念、每一次心动、每一次心疼、每一次爱意,都会触发魂骨互噬,我痛你更痛,你痛我更绝,爱意越深,骨噬越烈,相守即是相残,相望即是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