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囚影律触发,虚影被迫复刻清沅神女所有的淡漠、疏离、不耐、摒弃,周身清辉变得冰冷,心中被迫生出对“凌沧澜”的漠视摒弃,却又因残魂本能,无法真正漠视,温情与疏离在虚影魂体中冲撞,痛到虚影身躯僵冷,却连一丝动作都不能,连一丝情绪都不敢有,只能永远沉陷在神女的淡漠与摒弃里。
清沅神女睁眼,看见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虚影,漆黑罪孽的眼眸让她眉头微蹙,以为是扰乱神境的邪祟,抬手便拂出一缕清沅灵泽,冰冷的灵力狠狠涤荡虚影。“异物虚影,扰我清修,涤荡殆尽。”
灵泽涤荡虚影的瞬间,虚影碎裂成冰尘,裂魂之痛传导全魂,亿万虚影同颤,剧痛刺骨。天道规则瞬间重塑虚影,再次化作清沅神女的模样,站在原地,再次承痛,再次复刻淡漠,再次等待被涤荡。
清沅神女不停涤荡,不停摒弃,虚影一次次碎裂,一次次重塑,一次次承痛,一次次复刻。虚影顶着清沅神女的脸,替神女漠视自己,被神女亲手涤荡,万次碎裂,万次重塑,万次承痛,永世无法逃离,永世无法变回自己,永世只能顶着旧识的容貌,承受神女的涤荡,复刻旧识的淡漠。
核心残魂的微弱念想刚要浮现,无我无念律瞬间触发,虚影崩碎,裂魂剧痛翻倍,将那一丝论道交心的温情彻底碾碎,只留下无边无际的碎裂之痛、淡漠之苦、涤荡之刑。
他曾是清沅神女的论道旧识,曾收她冰莲,曾赠她道印;如今他化作神女的虚影,顶着神女的脸,被神女亲手涤荡,替旧识漠视自己,永世循环,万次碎裂。
昆仑讲道台、南天门防线、凡间村落、九天仙宫、妖域密林、鬼界幽都、四海八荒,亿万道虚影同时显化,复刻着昆仑弟子、南天门士兵、凡间百姓、九天仙官、妖域精怪、鬼界怨魂的容貌,每一道虚影,都顶着对应生灵的脸,被迫复刻对方的痛苦、憎恨、怨怼、鄙夷、淡漠,每一道虚影,都被对应生灵唾骂、击打、劈砍、涤荡、砸击,一次次碎裂,一次次重塑,一次次承痛,一次次复刻。
有的虚影复刻昆仑弟子,被弟子用扫帚抽打,碎裂成尘;
有的虚影复刻南天门士兵,被士兵用枪戟刺击,碎裂成絮;
有的虚影复刻凡间孩童,被孩童用石块投掷,碎裂成沙;
有的虚影复刻九天仙官,被仙官用道法轰击,碎裂成雾;
亿万道虚影,亿万种容貌,亿万种痛苦,亿万次碎裂,亿万次重塑,共享一份核心残魂,一道碎,万魂裂,万痛同承,永世无休。
凌沧澜的核心残魂,被亿万道碎裂之痛、复刻之苦、憎恨之刑彻底包裹,没有自我,没有样貌,没有意识,没有念想,连“我是凌沧澜”五个字都不能想,连回忆一丝过往温情都不能做,连拥有一丝自我情绪都不能有,只能永远沉陷在无边无际的碎裂剧痛里,永远顶着别人的脸,永远做别人的影,永远替别人恨自己,永远被所有人唾弃、击打、劈砍、涤荡。
他想不起自己的白衣,想不起自己的眼眸,想不起自己的道骨,想不起自己的本源,想不起自己的初心,想不起自己的名字,眼前只有亿万张别人的脸,心中只有亿万种别人的痛苦,身上只有亿万次碎裂的剧痛,魂中只有亿万重憎恨的刑罚。
他曾是白衣胜雪、辉照三界的沧澜仙尊,有自己的样貌,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初心,有自己的名字;
如今是万相为影、罪身为囚的罪孽替身,无自己的样貌,无自己的意识,无自己的初心,无自己的名字,只有亿万道别人的虚影,亿万种别人的痛苦,亿万次碎裂的剧痛。
墨玄看着天道光幕中,亿万虚影不断碎裂、重塑、承痛、复刻,看着凌沧澜彻底失去自我,彻底化作众生的罪孽影子,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漠然。他抬手,加固万相罪身禁的天道规则,让虚影永世无法重聚,永世无法显化本相,永世无法生出自我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