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招来业火灼烧的折磨。
润泽的木犁,成了勒碎他魂丝的刑具;倾力守护的苍生,成了割裂他魂体的仇人;毕生的恩泽,成了被人唾弃的虚妄。
第五缕魂丝嵌入凡间生祠的瓦片之中。
这片瓦片,曾是凌沧澜生祠上的屋瓦,万民为感恩他的守护,立生祠,塑金身,屋瓦覆顶,香火绵延千年,瓦缝中浸满了百姓的感恩与敬仰,是他护佑苍生的最好见证。可如今,生祠被砸,金身被毁,屋瓦散落一地,被孩童踩踏,被百姓唾弃,视作“罪人的污秽之物”。
几名凡间孩童,在生祠废墟上玩耍,捡起散落的瓦片,互相投掷,嬉笑打闹,口中稚嫩地喊:“砸烂罪人的瓦片!打伪仙!打恶魔!”瓦片相撞,碎裂开来,碎石溅落在地面,被孩童随意踩踏。
瓦片撞击的力道,孩童踩踏的摩擦,瞬间触发触物断丝律。嵌入瓦缝里的魂丝,被瓦片狠狠砸断、碾碎,细碎的剧痛如同碎石割身,直抵魂丝每一寸。魂丝依附在瓦缝里,无法挣脱,只能被动承受着砸断、碾碎、踩踏带来的寸断之痛,淡金的魂丝一点点化作尘埃,消散在瓦砾之中。
魂丝中残存的、关于万民敬仰的温暖念想刚一浮现,天道业火便骤然灼烧,焦黑的魂丝彻底溃散,剧痛加倍,细碎的痛楚在瓦砾中蔓延,无休无止。
凌沧澜曾受万民叩拜,生祠香火绵延,心中满是动容;曾以毕生之力护凡间安稳,换百姓炊烟袅袅;曾以为这片瓦片,是敬仰的见证,是苍生的心意。可如今,他的魂丝囚于瓦片,被孩童砸烂、踩踏、嬉笑,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魂丝寸断的剧痛,每一丝念想,都招来业火灼烧的折磨。
敬仰的生祠瓦片,成了碾碎他魂丝的刑具;曾经感恩的百姓,成了割裂他魂体的路人;毕生的敬仰,成了被人践踏的尘埃。
第六缕魂丝嵌入南天门的守界战旗之中。
这面战旗,是凌沧澜亲手竖起的守界战旗,旗面绣着九天云纹,旗杆融入鸿蒙神木,曾在南天门飘扬十万年,见证他镇守天门、浴血斩魔的岁月,是三界安宁的象征,是他护世初心的见证。可如今,战旗依旧飘扬,却成了“抵御叛仙”的象征,士兵们拂旗宣誓,只为斩尽他的余孽。
南天门守卫手持旗帜,细细拂去旗面的尘埃,挺直身躯,对着战旗宣誓:“镇守南天门,斩尽凌沧澜余孽,护三界安宁,不负天道共主!”声音震彻天门,旗帜随风飘扬,丝线紧绷,猎猎作响。
旗帜飘扬的张力,士兵拂旗的力道,瞬间触发触物断丝律。嵌入旗面丝线里的魂丝,被丝线狠狠扯断,细碎的剧痛如同绳索裂身,直抵魂丝核心。魂丝依附在旗面丝线里,无法脱离,只能被动承受着扯断、飘扬、拂拭带来的寸断之痛,淡金的魂丝一点点断裂,随风飘散在天门之上。
魂丝中残存的、关于守界护世的温暖念想刚一浮现,天道业火便骤然灼烧,焦黑的魂丝蜷缩在旗面,剧痛加倍,细碎的痛楚在战旗中萦绕,绵延不绝。
凌沧澜曾亲手竖起战旗,立于天门之巅,护三界防线安稳;曾浴血斩魔,让战旗永不倒下,护万灵安宁;曾以为这面战旗,是护世的象征,是初心的见证。可如今,他的魂丝囚于战旗,被士兵扯断、拂拭、宣誓,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魂丝寸断的剧痛,每一丝念想,都招来业火灼烧的折磨。
亲手竖起的战旗,成了扯碎他魂丝的刑具;倾力守护的天门,成了割裂他魂体的囚笼;毕生的守界,成了被人唾弃的叛逆。
第七缕魂丝嵌入清沅神境的冰莲残瓣之中。
这片冰莲残瓣,是清沅神女十万年前赠予凌沧澜的礼物,清冽温润,蕴含上古清辉,是两人论道交心的见证,是他藏在魂骨中的一抹温情,是他万里逃杀奔赴清沅神境的唯一念想。可如今,清沅神女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