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下濒死的灵汐,温声叮嘱,未留姓名,灵汐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
灵蕊凝聚成形,抱着灵蕊花跑到他身边,软糯地喊他“仙尊”,将最娇嫩的花朵递到他手中;
他为灵蕊锻造灵蕊仙剑,耗费千年道心余料,只为护她一生平安,看着她懵懂的笑颜,心中满是怜惜。
画面软糯温暖,如同昆仑最温润的灵泉,淌过荒芜的心窍,让真魂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柔软。
可转瞬之间,画面崩塌,变成最刺骨的憎恨:
昆仑讲道台,灵蕊手持灵蕊仙剑,剑尖劈向罪史长灯,眼中满是厌恶与决绝:“坏人!骗子!我为姐姐报仇,为昆仑除害!”
药圃之中,灵蕊对着他的魂根立誓,要斩尽他的余孽,守护昆仑,效忠墨玄;
心窍之外,灵蕊依旧是昆仑最受敬仰的灵仙,永远不知自己恨之入骨的坏人,是曾救下她性命、为她锻造仙剑的恩人。
毒虫疯狂啃噬怜子情根,情根寸寸断裂,魂血汩汩流淌。
那是稚子反目之痛,是怜惜错付之痛,是恩将仇报之痛。
他想抚摸灵蕊的发顶,想告诉她“我从未害过你”,想留住她懵懂的温柔,可心窍封死,一切念想都被闷在漆黑的囚笼里,化作更浓的痛苦,被毒虫啃噬得一干二净。
第三只情念毒虫苏醒,钉在苍生情根之上,对应他对凡间百姓、对陈敬山的半生守护、半生恩泽。
毒虫刺入情根,回忆循环上演。
温暖画面:
百年大旱,他耗百年仙元引天河降雨,看着干裂的土地重归丰饶,百姓跪地叩拜,感恩涕零;
陈敬山带着万民,为他立生祠,塑金身,香火绵延千年,老泪纵横地喊他“救民仙尊”;
凡间炊烟袅袅,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那是他毕生最牵挂、最珍视的安稳。
画面安稳祥和,是他十万年护道的终极意义,是他赤诚初心的最终归宿。
可画面瞬间破碎,变成最冰冷的唾弃:
生祠废墟,陈敬山亲手砸烂金身,折断香火,嘶吼着:“伪仙!妖邪!我凡间百姓瞎了眼,才会供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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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埂之上,百姓对着他的魂根唾骂,将他视作榨取气运的恶仙,感恩着窃取他功德的墨玄;
心窍之外,凡间依旧风调雨顺,百姓依旧安居乐业,却无人记得,这份安稳,是他以魂骨、以真魂、以情念换来的。
毒虫啃噬苍生情根,情根崩碎,魂血枯竭。
那是苍生背弃之痛,是恩泽被忘之痛,是守护成空之痛。
他曾说“凡生安稳,吾愿足矣”,如今凡生安稳,他却成了被苍生唾弃的罪人,连一丝念想都被啃噬得不留痕迹。
第四只情念毒虫苏醒,钉在知己情根之上,对应他对灵汐的半生知己、半生承诺。
毒虫刺入情根,回忆涌上心窍。
温暖画面:
昆仑药圃,灵汐与他并肩而立,谈道论心,灵汐说:“仙尊之心,澄澈如鸿蒙,我信仙尊,一生一世。”
寒渊之中,灵汐替他挡下致命一击,拼尽最后一丝魂念,说:“仙尊,一定要护好昆仑,护好蕊儿……”
那是他十万年修道,唯一的知己,唯一的灵魂共鸣,唯一的生死相托。
画面温暖真挚,是他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是他情念中最柔软的一处。
可画面崩塌,变成最残忍的永别:
罪史长灯中,虚假的画面显示他亲手害死灵汐,灵汐的魂飞魄散,成了他的“罪状”;
灵蕊为灵汐报仇,将他视作不共戴天的仇人,永远不知他曾与灵汐生死相托;
心窍之外,无人记得灵汐的信任,无人记得他的承诺,知己已逝,承诺成空,冤屈万古。
毒虫啃噬自己的情根,情根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