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威胁。
苏晚璃依偎在墨玄身侧,把玩着嵌满仙玉的凤冠,感受着周身愈发浓郁的仙泽,那是凌沧澜的魂丝本源被吸食后,反哺给三界掌权者的养分。她抬眼望向三界虚空,眼中没有半分波澜,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对荣华富贵的满足。在她眼中,凌沧澜早已不是昔日的师兄,不是蒙受冤屈的囚徒,只是一个供养三界、供养他们荣华的养料容器,连被提及、被注视的价值都早已消失。
“玄哥,这鸿蒙饲界禁果然绝妙,”苏晚璃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无尽的得意,“凌沧澜那点最后的鸿蒙本源,如今成了三界的养分,成了你的权柄根基,他这辈子,下辈子,万古千秋,都只能做我们的养料,永远无法翻身,永远无法解脱。”
墨玄微微颔首,指尖划过宝座上的天道纹路,声音淡漠威严,响彻九天:“他本就该如此。十万年守护,不过是为今日供养三界做铺垫;鸿蒙仙骨,不过是为我稳固权柄做基石;残魂本源,不过是为三界生灵做养料。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唯一的价值。”
他抬手,祭出天道玉玺,印刻下鸿蒙饲界的永恒规则,将凌沧澜的魂丝本源,彻底与三界绑定,万古不变,千秋不移。从此,三界存,则他存;三界灭,则他灭,可三界有墨玄的天道权柄守护,永恒不灭,他便永恒被榨,永恒为食,永世无归。
三界众生,依旧安居乐业,依旧修行悟道,依旧赞颂墨玄的仁德,依旧唾骂凌沧澜的罪孽。他们享受着风调雨顺,享受着五谷丰登,享受着生灵繁盛,享受着修行顺畅,却不知这一切的美好,都源于一个被他们遗忘、被他们唾骂的叛仙残魂,在日夜不停地供养着他们;不知他们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生长,每一次修行,都在吸食着那个曾经护佑他们十万年的仙尊的最后本源;不知他们脚下的土地,身边的山川,头顶的天空,都嵌着那个仙尊的魂丝,都在啃噬着那个仙尊的残魂。
凡间的孩童在田埂上奔跑,吸食着他的本源;
昆仑的弟子在仙山上修行,榨取着他的魂韵;
南天门的守卫在天门下值守,吞食着他的战魂;
药圃的灵草在残垣上生长,汲取着他的温柔;
旧部的后人在仙宗中传道,抽离着他的忠义;
亿万的生灵在天地间存活,啃噬着他的一切;
他们不知,不懂,不念,不记,
享受着他的供养,唾弃着他的名字,
将他的毕生守护,视作理所当然;
将他的万古牺牲,视作罪有应得;
将他的残魂供养,视作天地恩赐。
昆仑的仙山愈发灵秀,却忘了曾有一位白衣仙尊,在此立道传业;
凡间的疆土愈发丰饶,却忘了曾有一位赤诚仙尊,在此降雨救民;
南天门的防线愈发坚固,却忘了曾有一位浴血仙尊,在此斩魔护界;
药圃的灵草愈发温润,却忘了曾有一位温柔仙尊,在此救下稚子;
诛仙台的仙法愈发凌厉,却忘了曾有一位忠义仙尊,在此痛失旧部;
三界的生灵愈发繁盛,却忘了曾有一位九天仙尊,在此护佑万代;
他的名字,被刻在叛仙柱上,万古唾骂;
他的功绩,被抹在史册之外,万古遗忘;
他的本源,被融在天地之中,万古吸食;
他的残魂,被困在三界之内,万古沉沦;
须臾,三界本源再次运转,亿万道魂丝从凌沧澜的残存本源中被抽离,化作淡金色的养分,涌入山川、河流、草木、生灵、仙山、天门,涌入墨玄的天道权柄之中。他的本源被榨取一空,禁术又瞬间将其重聚,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他没有感知,没有意识,没有痛苦,没有情绪,
却永恒存在,永恒被榨,永恒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