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书卷,所有的回忆,全都化为灰烬。
风卷着灰烬飘过来,落在她的脸上,冰冷的,像他最后一滴泪。
她知道,顾砚之死了。
那个为了护她,宁愿让她恨他,宁愿独自赴死的男人,那个爱了她三年,护了她三年,骗了她三年的男人,永远地留在了那片烈火里,留在了青竹山的晨光里,再也不会回来了。
青禾从后面追上来,扶着浑身冰冷的沈清辞,哭着说:“姑娘,我们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那片燃烧的山居,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
她的药,烬了。
她的心,寒了。
她的人,没了。
她的心,死了。
破晓的晨光洒在她身上,却暖不透她心底的寒冰。江风卷起她破碎的裙角,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蝶,再也飞不起来。
她转身,踏上小船,没有回头。
小船顺着江水,缓缓漂远,青竹山越来越小,那片烈火,最终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天际。
从此,世间再无山居药香,再无温润顾郎,再无那个心怀仁心的沈医女。
只有一个心死如灰的女子,带着一块染血的玉佩,漂向未知的远方,余生漫漫,只剩无尽的思念与蚀骨的痛,岁岁年年,永不磨灭。
江上雾起,遮住了破晓的光,也遮住了所有的过往,只余下一江寒水,载着满船的殇,流向无尽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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