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和却带着法度,指尖拂过镂刻的白玉浮箭,动作满是珍视。
时辰快步上前,按照旧例,将钟鼓谱卷好,放进紫檀木盒;拿起干净的软布,轻轻擦拭鼓槌上的微尘;再用防尘锦缎,将三台漏刻一一盖好,防止灰尘落入影响滴水精度。他依旧是那个守着旧钟鼓、旧漏刻的少年,没有新的任务,没有新的机遇,只是循着祖辈传下的规矩,认真做好每一步规整,坚守司辰人的本分。
钟伯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渐渐清寂的街巷,望着商贩归整摊位的身影,望着百姓收工归家的步履,轻声道:“申时收声,暮时备灯,时序有序,百业归心,这便是我们司辰人守一辈子的意义。”
檐角的铜铃被晚风拂动,铃音清越,与漏刻的滴水声相融,钟鼓楼的申时,庄重而安宁,一老一少的坚守,在暖橙的光缕里,愈发坚定。
地下百丈的十里灵渠,申时是守渠人复测灵流、清整工具、封渠暂闭、归寮歇守的时辰,午后的养护已毕,地温稳定,灵流畅通,无需再时时值守,只需复测数据、归置器具、封好渠口,静待明日清晨再启巡查。老渠头牵着少年渠生,手持探渠尺,最后一次复测灵渠全程的水深、流速,探渠尺莹光平稳,数值与未时一致,灵流无涨无落,渠壁洁净,灵草繁茂,地脉安稳,无任何异常,无半分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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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生,申时复测,是为了确认灵渠一夜安稳,地脉无扰,我们守渠人,收工前必做最后一次核查,这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老渠头的声音沉缓笃定,指尖抚过探渠尺的莹光,满是对职守的敬畏。
渠生点点头,跟着老渠头,将守渠四器一一清整:疏渠铲用清水冲净,铲头的泥土、水藻擦得干干净净;灵草剪擦拭锋利,剪柄的污渍去除;净渠瓢沥干水分,探渠尺擦干收好;四件器具一一摆进守渠寮的工具架,按从小到大、从左到右的顺序,分毫不差。随后,祖孙二人走到灵渠入口,将厚重的青石渠口缓缓合上,用木栓锁好,防止野物闯入惊扰灵流,破坏灵草。
守渠寮的石凳擦拭干净,寮门虚掩,留一丝通风,老渠头牵着渠生的手,坐在寮内歇身,灵鳍鱼在灵流中缓缓游弋,地石灵莹光温润,萤石柔光与地缝透下的暖橙光交织,幽暗的秘境里,只剩灵流潺潺,再无劳作轻响。祖孙二人相视一笑,半日的值守、养护、核查,在申时的归整里画上圆满句号,守渠的使命,在日复一日的坚守中,永续传承。
雾锁药谷与惠民药铺,申时是守药人收谷护圃、分拣封箱、锁门返铺、备待明日赠药的时辰,午时休憩、未时护草制药的忙碌已毕,灵草养护完毕,药材分拣齐全,只需封好药圃、锁好谷门,带着分拣好的药材返回药铺,便是申时最核心的营生。老药伯带着苏小苓,先将三圃灵草一一遮好:上圃凝露草用薄纱遮挡晚风,防止叶片冻伤;中圃回心草、安神花用竹架固定,避免晚风折损枝叶;下圃清寒芝、暖血花、护心莲用青石围好,护住根部,确保一夜安稳。灵心药泉的泉口用细纱盖住,防止落叶落入污染泉水,药鹿、灵蜂、药兔被妥善安置在谷内暖窝,谷间的薄雾缓缓升起,护住灵草生长,一切都循着旧例,稳妥周全。
“师父,灵草都遮好了,今夜风凉,它们肯定能好好生长。”苏小苓仰起小脸,手里拿着采药小篮,篮里装着分拣好的灵草,眉眼间满是认真。
老药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将分拣完毕的灵草分门别类,装进干净的麻布药袋,扎紧袋口,放进采药背篓:“做得好,灵草有灵,我们用心护,它们便会用心济世,这是我们守药人的本分。”
随后,二人将制药台擦拭干净,采药锄、浇水瓢、小锄头一一归置到守药庐的墙角,锁好庐门,再用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