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小泽的话,缓缓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继续静卧,灵龟台的灵辉与灵泽泉的灵辉相连,牢牢镇着泽心屿的水脉核心,让整座孤岛的灵韵始终稳固。
清泽护灵完毕,酉时的夕晖渐渐淡去,天际开始泛起淡淡的墨蓝,星子初垂,第一颗北辰星的微光落在泽心屿的守泽石台上,与水脉灵辉相融。此时,是守泽人每日夕照祭泽的时辰,不设香火,不摆祭品,只以心祭泽,以守承职,是世代守泽人最朴素、最虔诚的仪式。
林守泽带着小泽,重新站在守泽石台上,面对灵泽泉,面对万顷云泽,面对天地水脉,躬身行礼,动作庄重,没有喧嚣,没有声响,只有心底的虔诚与坚守。
“第三十七代守泽人林守泽,携第三十八代传人林小泽,祭告天地水脉,祭告霖露神尊,祭告泽心屿灵物:今日酉时,水脉安稳,灵韵饱满,浊息全无,凡界水泽,安和有序。我祖孙二人,必世代守泽,不离孤岛,不辱职守,护水脉之安,守灵泽之序,续人灵共生,保凡界水宁,直至身陨,绝不相负。”
老丈的声音虔诚庄重,在静谧的孤岛上轻轻回荡,小泽也跟着朗声念出,稚嫩却坚定:“我林小泽,愿世代守泽,不离孤岛,不辱职守,护水脉之安,守灵泽之序,续人灵共生,保凡界水宁,直至身陨,绝不相负!”
誓言落,灵泽泉的泉眼突然涌出更盛的淡青灵辉,守泽石台的水泽纹路全部亮起,玄水灵龟缓缓抬头,发出一声低沉温和的轻喘,云泽灵鲤齐齐跃出水面,金红的身影在夕晖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泽兰、灵蒲、水玉簪的灵香瞬间浓郁,漫天灵辉包裹着整座泽心屿,与神界霖露神的泽润殿灵韵共振,与凡界千溪万涧的水脉相连,天地水脉之序,在此刻达到最圆满的状态。
小泽望着眼前的灵辉盛景,眼中满是震撼与虔诚,他终于明白,守泽人的职守,是连接神界与凡界的水脉纽带,是藏在湖心秘境的无声守护,是不为人知却至关重要的责任。上有古神守水脉之本,下有守泽人护水脉之末,中间是凡界百姓享水泽之安,三者相依,三者相和,便是天地水行之序的永恒圆满。
祭泽完毕,老丈带着小泽走下守泽石台,回到泽心木舍,舍内没有灯火,只有灵泽泉的淡青灵辉透进来,照亮了简陋的陈设,温暖而静谧。老丈坐在木桌旁,给小泽倒了一碗灵泽泉的泉水,泉水甘甜清润,入喉即化,满是水脉的灵韵。
“小泽,你可知,我们守泽人,为何要隐居在这湖心孤岛,一生不踏尘世?”老丈望着小泽,眼神温和而郑重。
小泽捧着泉水,认真思考,然后轻声回答:“因为尘世喧嚣,会扰了水脉灵韵,我们要守着泽心屿,守着灵泽泉,不能离开,不能被尘世打扰。”
“不全对。”老丈轻轻摇头,指尖轻叩木桌,“我们不踏尘世,不是怕喧嚣,而是不扰尘世,只护尘世。云泽渡的百姓,撑渡、捕鱼、经商、过日子,是人间的烟火;我们守脉、护灵、祭泽、承职,是秘境的守护。人间烟火,需要水安;秘境守护,只为水安。我们不与尘世争,不与尘世扰,只在这湖心孤岛,默默守着他们的水安,这便是守泽人的道——藏于秘境,护佑尘世,隐于水心,安济万民。”
“你看那云泽渡的渡夫,能安稳撑舟,是因为水无风浪;你看那渔户,能丰获渔获,是因为水脉安稳;你看那商贩,能安稳往来,是因为湖水清和。他们不知泽心屿的存在,不知守泽人的职守,却日日享着我们守护的水安,这便是我们守泽的意义——不求名,不求利,不求世人知晓,只求凡界水安,万民无虞。”
小泽听得入神,眼中的懵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赤诚,他捧着泉水,站起身,对着老丈深深躬身:“师父,我懂了!我愿一辈子藏在这湖心孤岛,不踏尘世,不求名利,默默守着水脉,护着灵泽,让凡界所有百姓,都能喝上甘甜的泉水,用上清润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