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支撑,是坚守的勇气。
苍梧郡的百姓们,在阿生的带领下,依旧在奋力反抗。他们没有退缩,没有放弃,哪怕身上添了伤口,哪怕被棍棒打中,也依旧紧紧地护着石碑,护着身边的亲人,护着“自渡”的信念。
“我们没有错!我们只是想活下去!”阿生一边抵挡衙役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声音传遍了整个村落,“我们种自己的地,守自己的家,凭什么要被你们欺压?凭什么要被你们说成乱民?”
他的声音,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一个百姓的心上,也敲在衙役们的心上。有些衙役,本就是普通百姓出身,看着苍梧郡百姓们的坚韧,看着他们眼中的赤诚,心中渐渐生出了一丝愧疚,动作也慢了下来。
王捕头见状,心中大怒,他没想到,这些刁民竟然如此顽固,还敢煽动人心。他拔出腰间的长刀,朝着阿生砍去,眼中满是杀意:“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我便杀了你,看谁还敢反抗!”
阿生看着砍来的长刀,心中没有丝毫畏惧,他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准备迎上去。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老者突然冲了上来,挡在了阿生身前,长刀砍在了老者的背上,老者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李伯!”阿生大喊一声,眼中满是悲痛。李伯是苍梧郡的老人,灾劫时失去了儿子,却依旧坚守着家园,今日为了保护他,竟被衙役砍伤。
百姓们看到李伯受伤,心中的愤怒瞬间爆发出来,他们不再只是防御,而是主动发起了反击,锄头、镰刀、石块,纷纷朝着衙役们砸去。衙役们被百姓们的气势震慑,纷纷后退,再也不敢上前。
王捕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李伯,看着愤怒的百姓们,心中也有些发慌,他没想到,这些看似柔弱的百姓,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他知道,今日若是硬拼,恐怕讨不到好处,甚至可能会激起更大的民变。
“撤!”王捕头咬了咬牙,厉声喝道,“阿生,你给我等着,我定会禀报知府大人,让他派兵来剿灭你们这些乱民!”
说完,他带着衙役们,狼狈地离开了苍梧郡,留下了满地的狼藉与受伤的百姓。
百姓们看着衙役们离去的背影,纷纷松了一口气,却又立刻围拢过来,查看李伯的伤势。李伯的背上,一道深深的刀伤,鲜血直流,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阿生蹲下身,紧紧握着李伯的手,眼中满是愧疚:“李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受了伤。”
李伯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阿生,脸上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阿生,不怪你……我们没有错,自渡的信念,没有错……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护着石碑,护着苍梧郡……”
百姓们闻言,纷纷红了眼眶,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他们知道,镇北府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派兵前来,可他们不会退缩,不会放弃,他们要守着自己的家园,守着自渡的信念,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阿生看着受伤的李伯,看着身边的百姓们,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镇北府不会放过我们,接下来,他们一定会派兵前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联合所有相信自渡理念的村落,组成联盟,一起对抗镇北府,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园,守护我们的信念!”
“好!我们听你的!”百姓们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坚定与勇气。
前来求学的各地村民,也纷纷表示,愿意回到自己的村落,联合其他村落,响应苍梧郡的号召,组成自渡联盟。
接下来的几日,苍梧郡陷入了紧张的筹备之中。阿生安排护卫队加固防御,在村落周围挖掘更深的壕沟,搭建更高的土墙,打造更多的兵器;安排妇人们准备粮食与草药,以备不时之需;安排年轻汉子们前往各地,联络相信自渡理念的村落,传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