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核殿藏着‘时核晶’,是六界时序的核心,一旦彻底损毁,六界的时间将陷入永恒混沌。”景珩眉头紧锁,“凡人界的生老病死、灵植界的四季枯荣、星图界的星辰运转周期……都离不开时序界的时序指引。”
辰时五刻,景珩在时灵的指引下,来到定序柱下。九根定序柱矗立在光阴原中央,最高的一根足有数十丈,此刻五根开裂的柱身不断渗出灰黑色的时序浊流,顺着柱壁流淌,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浊流河,侵蚀着周围的时序石。柱顶的“定序珠”黯淡无光,原本环绕柱身的柔和时流,变成了狂暴的时序漩涡,难以靠近。
景珩运转体内的时序之力,淡银的光芒笼罩全身,他缓缓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柔和的时流,试图安抚狂暴的时序乱流。“序者为时,乱者为浊。”景珩轻声念道,掌心的时流化作细密的时光纹路,缠绕住狂暴的时序旋涡。他没有强行对抗,而是顺着时序的轨迹轻轻引导,像校准钟表齿轮一般,将部分乱流梳理成平缓的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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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灵们立刻上前,用自身的时间粒子加固梳理后的时流,防止其再次紊乱。景珩趁机走到一根开裂的定序柱前,指尖轻抚裂缝,能感受到内部微弱的正常时序之力在挣扎,试图突破时序浊流的束缚。
“想要修复时序,必须先净化时序浊流,修复断裂的时脉,再激活定序珠。”景珩心中了然,“这需要三种核心材料:时核殿中心的‘净时露’,能中和时序浊流;记时崖顶端的‘凝时晶’,能稳固时脉;还有滞时霾后的‘引时草’,能引导时序回归正轨。”
老时灵传递来意念:净时露被时序浊流形成的“时序旋涡”守护,漩涡中心的时序紊乱强度足以撕裂普通时灵;凝时晶生长在记时崖顶端的“时台”,那里的滞时霾最浓,还有“时蚀兽”出没——它们由时序浊流凝聚而成,能扭曲局部时间,让人陷入时光循环;引时草藏在“迷时阵”后,阵法能扭曲时间感知,让人在雾中迷失方向,甚至被紊乱的时序悄悄侵蚀灵识。
辰时七刻,景珩告别老时灵,朝着时核殿出发。沿途的滞时霾越来越浓,周围的时序紊乱越来越严重,他不得不将体内的时序之力提到极致,在周身形成一道淡银的时盾,抵御时序浊流的侵蚀。时灵们跟在他身后,用自身的时间粒子为他指引方向,偶尔遇到破碎的时桥,时灵们会凝结成临时的时垫,让他顺利通过。
半个时辰后,景珩抵达时核殿。殿门早已坍塌,殿内弥漫着浓郁的时序浊流,中央的时序旋涡直径约三丈,旋转的浊流泛着灰黑色的光芒,将周围的正常时流不断卷入,发出沉闷的时光撕裂声。旋涡中心,隐约能看到一滴泛着纯粹银光的液体,正是净时露,被旋涡的中心时流托举着,难以靠近。
景珩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向旋涡。他没有直接闯入,而是运转体内的时序之力,让身体化作一道流光,顺着旋涡的轨迹旋转,像一缕正常时流融入紊乱之中。时序浊流的侵蚀让他体内的时序之力快速消耗,皮肤传来交替的冷热刺痛,但他依旧凝神专注,掌心不断释放正常时流,净化周围的时序浊流,向漩涡中心靠近。
距离净时露还有三尺时,旋涡的时序紊乱强度突然增强,试图将他卷入时光混沌。景珩立刻取出一枚“校时符”,这是他提前准备的辅助符牌,符牌炸开,淡银的时序之力形成一道坚固的时盾,稳住他的身形,同时释放出稳定的时序波动,暂时压制了漩涡的狂暴。他伸出手,指尖的时序之力化作一道纤细的时丝,轻轻缠绕住净时露,将其小心翼翼地收入玉瓶中。
就在此时,旋涡中突然冲出一道灰黑色的时序浊流柱,化作一只利爪状的浊流,朝着他抓来。景珩反应极快,立刻调转方向,顺着正常时流的轨迹飞出旋涡,稳稳落在殿内的时序石上,背后已经惊出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