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驱散聚集的蚀影雾;阿竹则快速缝补被腐蚀的符纹布,用残留的澜晶粉涂抹在符纹上,增强防御;沈砚则绕到上游,用玄冰匕首划开水面,制造水流漩涡,阻挡蚀影雾的蔓延。
未时的日头渐渐偏西,阳光变得柔和,战斗却进入了白热化。
影蚀者越来越多,蚀影雾也越来越浓稠,澜晶护阵的光带多次被突破,孩子们的体力渐渐不支。二牛的胳膊已经抬不起来,硬木棍拄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毛豆的小手被陶瓶磨出了水泡,却依旧紧紧攥着瓶口;丫丫的额头上满是汗水,通源符牌的金光也黯淡了几分,显然能量消耗巨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石头看着沙漏,“我们的澜晶粉快用完了,护阵撑不了多久!”
丫丫的目光落在通源符牌上,突然想起符牌传递的信息:“澜晶能吸收蚀影雾的能量,反向利用!石头,计算影蚀者聚集的位置,我们把护阵能量集中,形成澜晶爆破!”
石头立刻掏出麻纸,飞快计算:“影蚀者主要聚集在东北方向的阵脚!集中三成能量,就能形成爆破!”
丫丫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全力催动通源符牌。阵眼处的澜晶瞬间亮起刺眼的光,金蓝交织的能量顺着阵脚汇聚,朝着东北方向的影蚀者猛冲过去。
“轰——”
能量爆破的巨响震得水面泛起巨浪,金蓝光芒所过之处,影蚀者纷纷化作黑烟,蚀影雾像被狂风卷过,瞬间消散大半。剩余的影蚀者见势不妙,顺着水流逃回上游,灰黑色的雾霭也渐渐退去。
孩子们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沾满了泥土和澜晶粉,却一个个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毛豆的值守日志写满了最后一页,手心的水泡破了,却浑然不觉;虎子的小木棍断成了两截,却依旧紧紧攥着;二牛靠在青石上,大口喝着水,喉咙干涩得发疼。
护阵的光带渐渐柔和下来,符桩的红光、预警桩的蓝光重新变得明亮,甚至比之前更盛,澜晶吸收了蚀影雾的能量,反向滋养了防线。通源符牌的金光也恢复了温润,丫丫手腕上的印记不再发烫,反而带着一丝清凉。
未时三刻,孩子们开始修复防线。
二牛带着小不点们,捡拾散落在地上的澜晶碎片,重新嵌入护阵;石头则记录蚀影雾的特性和澜晶护阵的使用方法,在《稚守全域档案》上写下:“蚀影雾,影族腐蚀性能量雾,能溶解符纹能量,克制物:澜晶(需曦光之力激活),澜晶护阵可爆破驱散,配比:澜晶粉一份+曦光之力半份。”
丫丫和阿竹则用剩余的澜晶粉,涂抹在所有符桩和预警桩上,符纹布上的纹路瞬间变得清晰,光色也更加稳定。“澜晶粉能形成保护膜,以后蚀影雾再想来,就没那么容易腐蚀防线了。”
苍昀五人坐在一旁的青石上,看着孩子们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欣慰。阿恒掏出酒葫芦,抿了一口,笑着说:“这群孩子,总能在绝境中找到办法。澜晶护阵,连古籍都没记载,他们却能凭着通源符牌的指引做出来。”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通源符牌上:“蚀影雾的出现,说明影族的手段越来越诡异。但澜晶的发现,也让我们多了一层保障。通源符牌不仅能传递信息,还能引导能量,是重要的助力。”
阿竹看着丫丫疲惫却坚定的侧脸,眼里满是赞许:“丫丫已经能熟练运用通源符牌的力量,还能结合界河的资源,制定战术,越来越有守门人首领的样子了。”
申时的日头西斜,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界河水面,泛着金蓝交织的光。
孩子们收拾好工具,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澜晶护阵的光带在水面上轻轻晃动,像一条守护的丝带,符桩和预警桩的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小不点们走在最前面,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的战斗,毛豆说要把澜晶的样子画下来,虎子则说以后要多练习澜晶粉的投掷。
丫丫、石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