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可以根据符纹的走向,预判下次能量爆发时,东西会冲到哪里?”
“当然可以!”丫丫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要我们把符纹的规律摸透,再结合河岸的地形、水流的方向,就能提前预判外域异动的影响范围,提前布防,再也不用等东西冲过来才发现。”
三人在凹陷处仔细观察,石头把黑石的分布、感应石的发热程度,都一一记录在麻纸上;丫丫则拿着符纹册,对比着黑石分布和符纹纹路,时不时在册上标注;二牛则帮忙拨开水草,扩大观察范围,还捡起几块有代表性的黑石,放进布包里,打算带回去给苍昀五人看看。
日头渐渐升到了头顶,阳光透过水草的缝隙,照在黑石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凹陷处的风依旧呜呜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外域的异动。
“我们该回去了,把发现告诉苍昀叔他们。”石头看了看日头,合上了麻纸。
三人带着黑石样本和记录,朝着宗祠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丫丫还在琢磨着符纹的规律,石头则在心里复盘着推演的过程,二牛则扛着硬木棍,脚步轻快,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宗祠的院子里,苍昀五人还在原地等着。
看到三人回来,阿恒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丫丫把黑石样本放在案桌上,又把符纹册和记录递过去:“苍昀叔,我们发现了外域黑石群,它们的分布形状,和异兆符的纹路一模一样!而且感应石放在上面会发热,说明有能量残留。”
石头补充道:“我们推演,异兆符的纹路,记录的是外域能量爆发时,物质飞溅的轨迹。只要摸透这个规律,就能预判下次异动的影响范围。”
苍昀拿起一块黑石,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看了看记录,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你们做得很好!不仅验证了推演,还找到了实物证据。这比我们单纯解读古籍,更有说服力。”
阿竹拿起符纹册,仔细看着丫丫的标注:“你们的解读方向是对的。古籍里说‘符纹映迹,迹显兆象’,这些黑石,就是符纹的‘迹’,通过迹,就能读懂兆象。”
沈砚拿起感应石,放在黑石上,看着石头发热泛红:“这些能量残留很稳定,说明外域的能量爆发已经彻底平息,短期内不会有大的异动。但这些黑石,可以作为我们研究外域能量的样本。”
柱子哈哈大笑,拍了拍二牛的肩膀:“二牛,你这次没白跑!这些黑石,可是宝贝疙瘩,比你的硬木棍还管用!”
二牛挺起小胸脯,得意地笑了:“下次我还去!把下游弯道都搜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苍昀点了点头,把黑石样本收好:“这些黑石,我们分成两份。一份交给阿竹,用来研究能量残留;一份交给你们,放在稚守岗上,作为符纹推演的参照物。”
他看着三个孩子,声音洪亮:“解读符纹,预判兆象,是守护界河的新方式。你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要继续观察,继续推演,把符纹的规律彻底摸透。”
“是!”三人齐声应着,声音里充满了坚定。
日头渐渐偏西,阳光变得柔和起来,透过梧桐叶的光斑,在地上轻轻晃动。
孩子们坐在案桌旁,继续研究着符纹册和黑石样本。丫丫试着用红线,在黑石群的分布图上,勾勒出异兆符的纹路,试图找出更精准的对应关系;石头则在麻纸上,写下符纹推演的步骤,打算整理成一本《符纹推演录》;二牛则在一旁,帮忙递工具、翻符纹册,虽然还是不太懂,但看得格外认真。
苍昀五人坐在院角,看着孩子们的身影,眼里满是欣慰。
阿恒掏出酒葫芦,抿了一口,笑着说:“这群孩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我们当年,可没这么聪明,只会闷头加固防御。”
阿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丫丫身上:“丫丫的心细,石头的缜密,二牛的勇猛,三人互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