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符哨,二牛殿后,不许离稚阱太远,遇到不对劲就吹哨,苍昀叔他们肯定在附近。”
二牛立刻挺直了腰板:“放心!有我在,什么都不怕!”
三人悄悄溜下稚守岗,脚步放得很轻。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贴在青石板上,像三只悄悄赶路的小兽。丫丫走在最前面,辨戾符举在胸前,眼睛盯着符纹布的颜色;石头跟在中间,手里攥着心符哨,时不时在麻纸上记一笔;二牛走在最后,硬木棍横在胸前,警惕地看着四周的动静。
界河下游的弯道处,水草长得格外密。
芦苇秆子有一人多高,夜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里面低语。丫丫的辨戾符越来越烫,灰色也越来越明显,却依旧没有腥臭味。她停下脚步,指了指芦苇丛深处:“戾气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石头凑过去,借着月光往里面看。
只见芦苇丛的泥地里,躺着一块巴掌大的玄冰碎片,碎片上沾着一点点黑色的污渍,正是影族残留的戾气。玄冰碎片的寒气,把戾气冻住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被夜风一吹,飘向了稚守岗的方向。
“是玄冰碎片上的残留戾气!”石头松了口气,在日志上写,“亥时四刻,下游弯道芦苇丛,发现玄冰碎片带残留戾气,无活影族。”
丫丫拧开陶瓶的盖子,小心翼翼地撒了一点浓缩骨符粉在玄冰碎片上。
白色的粉末落在碎片上,立刻发出滋滋的轻响,一缕淡淡的青烟冒了出来,很快就被夜风吹散了。辨戾符上的灰色,也一点点褪去,重新变回了柔和的绿光,发烫的触感也消失了。
“搞定!”二牛欢呼一声,声音压得很低,“这下没事了!”
丫丫却没放松,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玄冰碎片:“这碎片是从外域冲下来的吧?沈砚叔说过,外域的玄冰,有时候会带着影族的戾气。我们得把它埋得深一点,免得再飘出戾气。”
石头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铁锹——这是他特意带来的。二牛立刻抢过铁锹,在泥地里挖了一个深坑,三人一起把玄冰碎片埋了进去,又在上面撒了一层骨符粉,这才放心地往回走。
老槐树下的苍昀五人,看着他们的身影,相视一笑。
“处理得很稳妥。”沈砚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知道先判断戾气来源,再动手,没莽撞。”
柱子哈哈大笑,声音压得很低:“二牛那小子,这次没喊打喊杀,进步大得很!”
阿竹放下手里的针线,眼里满是温柔:“丫丫的心细,石头的心思缜密,二牛的勇猛,三人凑在一起,倒是互补。”
苍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稚守岗的方向:“这才是真正的值守。不是等着影族来,而是主动发现隐患,解决隐患。”
三人回到稚守岗时,亥时的梆子声刚好从村子里传来。
“梆——梆——”
两声悠长的梆子声,划破了夜空,在界河的水面上回荡着。丫丫坐在木凳上,摸了摸手腕上的辨戾符,绿光柔和,心里踏实了不少。石头趴在木桌上,在日志上写下最后一笔:“亥时五刻,隐患清除,辨戾符恢复正常,值守无异常。”
二牛则扛着硬木棍,重新在空地上踱步,脚步依旧很轻,却多了几分从容。
月光越来越亮,洒在稚守岗的木牌上,“稚守岗”三个字在月光下闪着光。岗哨里的油灯,火光柔柔的,把三张带着倦意却依旧坚定的小脸,照得清清楚楚。
石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要不我们轮流眯一会儿?下一班是小满和三柱,寅时才来换岗。”
丫丫点了点头,把辨戾符系在手腕上,又把心符哨放在手边:“我先守着,你和二牛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换班。”
二牛却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