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藤条,就用红绳紧紧系住,嘴里还念叨着:“都盯紧了!影族一踩中,就喊‘落阱’!”
丫丫站在浅滩的高地上,巡夜灯举得高高的。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手腕上的辨戾符,符纹布的灰色越来越重,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发黑。
“戾气在靠近!”丫丫大喊一声,再次吹响心符哨,这次是两声长哨——“嘀——嘀——”
集合的信号!
正在检查预警桩的石头,立刻带着人冲了过来。他的麻纸紧紧攥在手里,炭笔在上面写个不停:“卯时二刻,辨戾符接近发黑,戾气浓度升高,影族距离浅滩不足十丈!”
雾气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爬。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顺着风飘了过来。那味道,比演练时草人上的戾气粉末,浓烈了十倍不止,闻得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是影族!”二牛的鼻子最灵,他猛地站起身,硬木棍横在胸前,“都别慌!按演练的阵法来!”
孩子们立刻散开,按照之前演武时的阵型,站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阵。丫丫站在阵眼,手里的心符哨随时准备吹响;石头站在丫丫身边,负责观察辨戾符的变化;二牛站在阵前,像一道屏障,手里的硬木棍握得稳稳的;其他孩子则拿着骨符粉陶瓶,守在圆阵的四周,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雾气里的动静。
雾气越来越浓,腥臭味也越来越重。
突然,三道黑影从雾气里窜了出来!
那黑影比猫大,比狗小,浑身裹着浓浓的戾气,眼睛是暗红色的,闪着凶光。它们的爪子又尖又长,踩在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朝着孩子们的圆阵扑了过来。
“稚阱!”二牛大喊一声,猛地朝着左边的草丛退去。
那三道黑影没料到孩子们会突然后退,一头撞进了草丛里。
只听“啪!啪!啪!”三声脆响,是稚阱的竹筒合拢的声音!
紧接着,符纹布的红光瞬间亮起,一层厚厚的白霜从竹筒里冒出来,骨符粉的清冽气息,瞬间压过了影族的腥臭味。
三道黑影被竹筒困住,发出尖锐的“吱吱”声,浑身的戾气,被玄冰和骨符粉一点点压制,暗红色的眼睛,也渐渐黯淡下去。
“撒骨符粉!”丫丫大喊一声。
守在圆阵四周的孩子们,立刻拧开陶瓶的盖子,把骨符粉朝着黑影撒了过去。白色的粉末像雪花一样,落在黑影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三道黑影的挣扎越来越弱,浑身的戾气,也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了晨雾里。
孩子们都愣住了,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草丛,手里的陶瓶还举在半空。
过了半晌,二牛才反应过来,他举起硬木棍,大喊一声:“我们赢了!影族被驱散了!”
孩子们这才欢呼起来,欢呼声震散了浅滩的雾气,也惊飞了芦苇丛里的水鸟。
丫丫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辨戾符,灰色已经褪去,重新变回了淡淡的绿光。她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幸好被旁边的石头扶住了。
石头的麻纸上,又添了几行字:“卯时三刻,三道影族探子闯入浅滩,触发稚阱,被骨符粉驱散,无人员伤亡,防御工事完好!”
苍昀五人从雾气里走出来,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阿恒拍了拍二牛的肩膀,力道不小,却带着满满的赞许:“小子,好样的!临危不乱,比我当年强多了!”
阿竹走到丫丫身边,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眼里满是温柔:“丫丫的哨声吹得及时,辨戾符看得准,你是咱们的功臣!”
沈砚拿起石头的麻纸,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记录得很详细,连影族的数量和戾气浓度都记下来了,很好。”
柱子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