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符纹,虽然有些歪扭,却也像模像样。
二牛的力气大,拿着玄冰匕首削青竹,没一会儿就削好了一截。他得意地举着竹管,朝着丫丫晃了晃:“丫丫,你看我削的竹管,多直!”
丫丫抬起头,看了一眼,笑着说:“二牛哥,你的竹管削得是直,但是管壁太厚了,吹起来肯定不响。你得再削薄一点。”
二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拿着竹管,又蹲下身削了起来。这次,他的动作慢了许多,小心翼翼地,生怕削得太薄,把竹管削裂了。
其他的孩子,也都忙得热火朝天。有的在打磨竹管,有的在刻符纹,有的在缝符纹布,还有的在抹黍米浆糊。槐树下,满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和竹屑的清香。
日头渐渐偏西,阳光变得柔和起来。
孩子们的手里,都多了一个小小的竹哨。竹哨的样子各不相同,有的刻着歪扭的符纹,有的缝着皱巴巴的符纹布,有的抹着厚厚的黍米浆糊,却都透着一股稚拙的可爱。
苍昀五人,挨个检查孩子们的成果。
看到丫丫的竹哨,管壁光滑,符纹布缝得整整齐齐,苍昀忍不住点了点头:“丫丫的哨子做得最好,符纹布缝得很结实,吹起来肯定很响。”
看到石头的竹哨,符纹刻得虽然歪扭,却很清晰,阿恒拍了拍他的肩膀:“石头的符纹刻得不错,记住,下次刻的时候,要顺着竹纹,这样符纹的力量会更强。”
看到二牛的竹哨,管壁还是有点厚,阿竹笑着说:“二牛的哨子很结实,就是吹起来可能有点费劲。没关系,多吹几次,竹管会变得越来越薄,哨声也会越来越响。”
沈砚则给每个孩子的竹哨,都补了一点黍米浆糊。柱子则教孩子们怎么吹哨子,怎么用丹田的气,而不是用嗓子喊。
孩子们学得格外认真,一个个捧着竹哨,鼓起腮帮子,使劲地吹了起来。
“嘀——”“嘀嘀——”“嘀嘀嘀——”
各式各样的哨声,在槐树下响起,像一首欢快的歌。竹哨上的符纹,亮着淡淡的红光,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哨声,突然从下游的方向传来。
哨声沉闷,带着一股异样的沙哑,和孩子们的哨声截然不同。紧接着,一道暗红色的光,顺着风,飘了过来。
孩子们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是心符哨的声音!”石头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下游的方向大喊,“红光变成暗红色了!有影族!”
苍昀五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沈砚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下游的方向。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玄冰匕首。“是小股的影族探子,大概三五只,戾气很淡,应该是来打探消息的。”
“孩子们,别慌!”苍昀的声音,响亮而沉稳,“按照我们教你们的,吹三声短哨,是示警;吹两声长哨,是集合。现在,吹三声短哨,通知村里的人!”
孩子们立刻反应过来,一个个鼓起腮帮子,吹起了哨子。
“嘀!嘀!嘀!”
三声清脆的哨声,在界河的岸边响起。竹哨上的符纹,亮着鲜艳的红光,像一道道红色的闪电,划破了夕阳的余晖。
村里的人,听到哨声,立刻拿着工具,朝着河边跑来。老人们拿着兽骨针,壮丁们拿着短刃和锄头,女人们拿着符纹布和骨符粉,脚步声整齐而坚定。
下游的方向,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吱吱”声。那些影族探子,听到心符哨的声音,感受到骨符的气息,吓得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水草深处。
暗红色的光,渐渐褪去,重新变成了鲜艳的红色。沉闷的哨声,也恢复了清亮。
孩子们都欢呼起来,一个个捧着竹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