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了?”
沈砚点了点头,脚步更快了些。“那里的水草颜色不对,可能有问题。”
两人走到弯道处,沈砚蹲下身,拨开水面上的水草。果然,下面的水草叶子,有些已经发黑了,水面上还飘着一层淡淡的黑沫子。他伸出手指蘸了点水,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钻进了鼻腔。
“是戾气。”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应该是冰消河开的时候,水流冲松了陷阱里的玄冰碎片,让戾气漏了出来,沾到了水草上。”
石头立刻掏出怀里的小陶瓶,拧开盖子,就要往水里倒骨符粉。沈砚拦住了他:“别急。这些戾气很淡,不用倒太多骨符粉,不然会浪费。我们先把发黑的水草拔掉,再撒一点骨符粉,就能压制住戾气了。”
石头点点头,立刻蹲下身,和沈砚一起拔水草。那些发黑的水草根很深,拔起来很费劲,石头的小脸憋得通红,却依旧不肯放弃。他心里想着,这是在守护界河,不能偷懒。
不远处的孩子们,看到沈砚和石头在拔水草,也都跑了过来。丫丫一眼就看到了发黑的水草,她手腕上的辨戾符,此刻已经微微泛出了一点灰色。“大家快看!我的辨戾符变色了!”
孩子们都惊讶地叫了起来,纷纷举起自己的辨戾符。果然,靠近弯道的孩子们,符纹都泛出了淡淡的灰色,离得远的,符纹还是绿色的。
“这就是戾气的感应。”苍昀的声音,从孩子们身后传来,“符纹泛灰,说明戾气很淡;要是变黑,就说明戾气很重,那时候就要立刻跑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二牛举着辨戾符,一脸紧张地问。
苍昀笑了笑,指着发黑的水草说:“现在戾气很淡,我们把这些发黑的水草拔掉,再撒上骨符粉,就能把戾气压制住了。大家想不想试试?”
“想!”孩子们齐声回答,声音响亮得像敲锣。
苍昀让阿恒拿来镰刀,分给力气大的孩子,又让阿竹把骨符粉分给每个孩子。“大家听好了,拔水草的时候,要小心,别被水草划破手。拔完之后,把水草堆在一起,然后撒上骨符粉。”
孩子们立刻行动起来。
有的举着镰刀割水草,有的蹲下身拔水草,有的则拿着骨符粉,准备撒在水草堆上。丫丫和石头一组,丫丫负责拔水草,石头负责撒骨符粉,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柱子扛着巨棍,在旁边护着孩子们,生怕他们掉进水里。他看着孩子们忙碌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这些孩子,将来都是好样的!”
沈砚则在一旁指导孩子们,哪些水草是发黑的,哪些是正常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孩子们都听得格外认真。
时间,像河边的水流,缓缓流淌着。
午时的日头,渐渐升到了头顶,阳光更暖了。孩子们的额头上渗着汗珠,小脸蛋被晒得通红,却没人肯歇一歇。他们的手上沾满了泥水,衣服也被溅湿了,却依旧笑得一脸灿烂。
终于,所有发黑的水草都被拔完了,堆成了一个小山丘。孩子们拿着骨符粉,小心翼翼地撒在上面。骨符粉一碰到水草,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淡淡的白光,从水草堆里冒出来。
那些发黑的水草,在白光的照射下,很快就变成了正常的绿色。水面上的黑沫子,也渐渐消失了,水纹又变成了圆圆的,泛着粼粼的波光。
孩子们都欢呼起来,围在水草堆旁边,看着眼前的变化,眼里满是兴奋。丫丫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辨戾符,已经恢复了嫩绿色,她忍不住跳了起来:“辨戾符变绿了!戾气被压制住了!”
苍昀走到孩子们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今天的这件事,会成为孩子们成长路上的重要一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