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了。”
阿竹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又从布包里拿出几支骨针:“这些骨针,是用新的兽骨磨的,更锋利,也更耐用。我还在针尾系了红绳,方便携带。”
雨越下越大,敲在窗棂上,沙沙的声响变成了噼里啪啦的轻响。
门轴又响了一声,沈砚和柱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沈砚依旧是一身素色的衣衫,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的兽皮,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带着一股清爽的气息。柱子则扛着一根新打磨的硬木棍,身上的蓑衣还在滴水,脸上却带着憨厚的笑。
“下游的陷阱,我又检查了一遍。”沈砚把兽皮放在案桌上,缓缓展开,“夜里下雨,有些泥土被冲散了,我重新加固了。这是新画的图纸,标注了加固的位置。”
苍昀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图纸上的线条清晰,每一处加固的地方都标记得明明白白,连雨水可能冲刷的位置都做了标记。他点了点头:“考虑得很周全,辛苦你了。”
沈砚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案桌上的古卷上,眼里闪过一丝兴趣:“这些是宗祠里的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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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木匣夹层里找到的,都是失传的技法。”苍昀指了指那些泛黄的纸页,“你看看,有没有能用在陷阱上的。”
沈砚拿起一本古卷,翻了几页,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的手指停留在一行字上,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这里写着,玄冰陷阱可以加骨符碎屑,触发时能发出震慑影族的音波。”
“还有这种说法?”柱子凑过来看了一眼,粗声粗气地说道,“那明天我就带着壮丁们去改!加了音波,看那些影族还敢不敢来!”
苍昀看着围在案桌旁的四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油灯的火苗跳跃着,映着五个人的脸庞,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着光,那是对守护界河的坚定,也是对未来的期许。案桌上的古卷、符纹布、图纸,在灯光下,都像是有了生命。
“我们今晚,就把这些古卷整理出来。”苍昀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把能用的技法都记下来,编成一本新的《守门人志》,传给孩子们。”
“好!”阿恒第一个应和,拿起一本古卷,就开始翻阅,“我负责整理心符铸甲的部分。”
“我负责整理符纹技法。”阿竹拿起针线,坐在一旁,一边绣着符纹,一边记录着古卷上的内容。
“我负责整理陷阱的改良方法。”沈砚拿起兽皮,开始对照古卷,修改图纸。
“我负责整理防御工事的建造技巧。”柱子放下硬木棍,撸起袖子,拿起炭笔,准备记录。
苍昀笑了笑,拿起狼毫笔,在麻纸上写下了标题:《新守门人志·拾遗卷》。
雨依旧敲着窗棂,沙沙的,像一首温柔的歌。
宗祠里的油灯,亮了一夜。
案桌上的古卷被一页页翻开,那些沉睡的岁月,那些先辈们的智慧,被一点点唤醒,落在纸上,变成了一行行清晰的字迹。五个人的身影,在灯光下忙碌着,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声音里满是认真。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雨停了,天边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霞光。檐角的水珠还在滴落,串成了一道晶亮的帘,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空气里的腥甜更浓了,还混着一丝淡淡的墨香。
苍昀放下狼毫笔,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
霞光染红了天边的云彩,像一幅绚丽的画。界河的水面上,泛着淡淡的金光,缓缓流淌着。远处的村子里,传来了鸡鸣声,还有孩子们的嬉闹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阿恒放下手里的古卷,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向苍昀:“整理得差不多了,大部分能用的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