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人,眼里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他放下炭笔,端起那碗微凉的黍米粥,喝了一口。粥的甜味在嘴里散开,驱散了几分疲惫。他看着案桌上的图纸和册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暖的热流。
“我们不是孤军奋战。”苍昀放下碗,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村里的老老少少,都是我们的后盾。这场守护,从来都不是我们五个人的事。”
阿恒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苍昀的肩膀。
“说得对!”阿恒的声音里满是豪情,“等防御网扩好了,我们就教村里的孩子们习武。从小练起,将来他们就是新一代的守门人!”
阿竹的眼里,也泛起了温柔的光。
“我要教女孩子们绣符。”阿竹轻声说道,“符纹不仅能用来防御,还能用来治病。村里的孩子们要是生病了,用符纹布裹着草药,效果比单用草药好得多。”
沈砚微微颔首,把兽皮重新叠好。
“我会教孩子们辨认影族的气息。”沈砚的声音里,难得地多了一丝温度,“影族的戾气有特殊的味道,只要能认出来,就能提前防备。”
柱子哈哈大笑起来,手里的硬木棍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我教孩子们练力气!”柱子的声音震得油灯的火苗都晃了晃,“练好了力气,才能扛得动硬木,才能守得住界河!”
五个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火里交汇。
没有豪言壮语,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他们的心里,都装着界河,装着村子,装着一代又一代传承下来的责任。
不知过了多久,宗祠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丫丫和石头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两个孩子的手里,各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篮,篮子里放着几块温热的黍米糕,还有几串烤得香喷喷的野果。
“苍昀叔,阿恒叔,你们饿了吧?”丫丫的声音,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
她和石头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把竹篮放在案桌上。丫丫的辫子上,还别着一朵小小的野花,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可爱。石头的手里,还攥着一本小小的册子,那是苍昀白天给他的,上面画着简单的符纹。
“我们刚烤的野果,可甜了!”石头举起手里的册子,一脸兴奋地说道,“苍昀叔,我已经把第一页的符纹认全了!”
苍昀蹲下身,摸了摸石头的头,眼里满是笑意。
“石头真厉害。”苍昀翻开册子,指着上面的符纹问道,“那你说说,这个符纹是用来干什么的?”
石头挺起小胸脯,大声回答道:“这个是‘驱邪’的符纹!贴在门上,就能挡住坏东西!”
丫丫也凑了过来,指着册子上的另一幅图说道:“苍昀叔,我想学绣符!阿竹婶说,我手巧,肯定能学会!”
阿竹笑着把丫丫搂进怀里,拿起一块黍米糕递给她。
“丫丫想学,阿竹婶肯定教。”阿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等明天,我就给你准备一套小小的针线,好不好?”
丫丫用力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欢喜。
石头也凑到沈砚身边,仰着头问道:“沈砚叔,你什么时候教我们辨认影族的气息啊?我想快点学会,好帮你们守界河!”
沈砚看着石头那双清澈的眼睛,冰冷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等你把册子上的符纹都认全了,我就教你。”沈砚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柱子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把石头抱了起来,举得高高的。
“好小子,有志气!”柱子的声音,洪亮得震耳欲聋,“等你长大了,肯定是个好样的守门人!”
石头被举得高高的,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宗祠里的灯火,跳动得更欢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