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最大的力量,防御网,才能变成一道真正的甲胄!”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洪亮得像敲锣,在朔风里久久回荡。
阿恒首先行动起来。
他将铜炉放在防御网的主支架下,然后,从臂弯里,取出一捆红线,放进铜炉里。红线遇到火焰,瞬间燃烧起来,发出“噼啪”的声响。红色的灰烬,混合着黍米浆糊,熬成了浓稠的燃料,燃料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液。
阿恒伸出手,放在铜炉的上方。他的胸口,泛起一点淡淡的红光。那是他的心符之力,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流进铜炉的燃料里。燃料的颜色,瞬间变得更加鲜艳,像燃烧的火焰。
“大家跟我来!”阿恒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壮丁们和女人们,纷纷伸出手,放在铜炉的上方。他们的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光。有红色的,有白色的,有黄色的,像一颗颗星星,在朔风里,熠熠生辉。这些光,顺着他们的手臂,缓缓流进铜炉的燃料里。燃料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像一道燃烧的火墙。
苍昀五人,也伸出手,放在铜炉的上方。
苍昀的胸口,泛起一点淡淡的金光;阿恒的胸口,泛起一点淡淡的红光;阿竹的胸口,泛起一点淡淡的银光;沈砚的胸口,泛起一点淡淡的墨金光;柱子的胸口,泛起一点淡淡的黄光。五种颜色的光,在朔风里,像五颗耀眼的星星,熠熠生辉。
这些光,顺着他们的手臂,缓缓流进铜炉的燃料里。燃料的颜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像一道彩虹,在朔风里,格外耀眼。
“燃料准备好了!”阿恒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难掩兴奋。
他拿起一个小小的勺子,从铜炉里,舀出一勺燃料,递给阿竹。阿竹接过勺子,走到防御网的主支架旁。她用勺子将燃料,均匀地涂抹在支架的松动处。然后,她拿起一块青铜片,用锤子,将青铜片,钉在支架的松动处。
青铜片遇到燃料,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燃料的颜色,顺着青铜片的纹路,缓缓渗透进去。青铜片上的符纹,瞬间亮了起来,红光闪闪,像一颗燃烧的火。支架的松动处,瞬间变得牢固起来,再也没有了丝毫松动的迹象。
“太好了!”阿竹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她的话音刚落,壮丁们和女人们,纷纷行动起来。壮丁们拿着勺子,舀起燃料,涂抹在防御网的每一个角落。女人们拿着青铜片和锤子,将青铜片,钉在支架的每一个松动处。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快速。燃料的颜色,顺着红线的纹路,缓缓渗透进去。红线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像一道红色的甲胄。青铜片上的符纹,亮了起来,红光闪闪,像一颗颗燃烧的火。支架的松动处,变得牢固起来,再也没有了丝毫松动的迹象。
苍昀五人,也纷纷行动起来。
苍昀拿着勺子,舀起燃料,涂抹在防御网的主支架上。主支架上的符纹,瞬间亮了起来,金光闪闪,像一颗燃烧的太阳。
阿恒拿着勺子,舀起燃料,涂抹在防御网的红线上。红线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像一道红色的甲胄。
阿竹拿着青铜片和锤子,将青铜片,钉在防御网的每一个支架上。支架上的符纹,亮了起来,红光闪闪,像一颗颗燃烧的火。
沈砚拿着勺子,舀起燃料,涂抹在防御网的陷阱里。陷阱里的石片,瞬间变得更加锋利,像一道道红色的利刃。
柱子拿着巨大的锤子,将青铜片,钉在防御网的主支架上。主支架上的符纹,亮了起来,金光闪闪,像一颗燃烧的太阳。
时间,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在朔风里,悄悄溜走。
辰时的日头,终于冲破了铅灰色的云层,金色的阳光,像一汪滚烫的熔金,泼洒在界河的水面上,泼洒在防御网的红线上,泼洒在忙碌的人们身上。
界河的水面,泛着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