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能和她们一起,绣出这些符纹布,我很开心。”
沈砚和柱子,几乎是同时抵达宗祠的。
沈砚的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上沾着些许血迹。他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张兽皮,兽皮上画着影族的行军路线。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寒星。
柱子的肩上扛着一根粗壮的硬木,硬木的一端已经被打磨得十分光滑。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斧头,斧刃上还沾着新鲜的木屑。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却依旧笑得一脸灿烂。
“苍昀!阿恒!阿竹!”柱子一进门,就大声喊了起来,“你们看!这根硬木,做中线最东端的支架,最好!够粗,够硬,能承受住三层网的重量!”
他说着,把硬木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苍昀走到硬木旁,仔细地看了看,眼里满是满意。“不错。这根硬木,确实是做支架的好材料。辛苦你了,柱子,这么晚了,还在后山砍木头。”
“不辛苦!”柱子哈哈大笑,“我今天在后山,砍了十根这样的硬木。足够搭建中线最东端的所有支架了!”
沈砚走到长案前,把那张兽皮铺在图纸旁。兽皮上的线条,用炭笔勾勒得十分清晰,上面标注着影族的各个营地,还有他们的行军路线。
“这是我今天,在外域的边缘,打探到的消息。”沈砚的声音,依旧很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外域的大影,已经在集结兵力了。他们的行军路线,主要集中在中线的最东端和最西端。”
他伸手指向兽皮上的一处。“这里,是外域大影的主营地。从这里到中线的最东端,只有三天的路程。我们必须在他们到来之前,把中线最东端的防御网,搭建完成。”
苍昀看着兽皮上的行军路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看来,我们的时间,比想象中还要紧迫。”
“是啊。”阿恒道,“原本以为,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现在看来,最多只有一个半月了。”
“一个半月,足够了。”柱子拍了拍胸脯,大声道,“我们全村人,齐心协力,一定能在一个半月内,把中线最东端的防御网,搭建完成!”
苍昀看着柱子坚定的脸庞,看着身边同伴们眼里的光,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热。
“没错。一个半月,足够了。”苍昀的声音,沉稳有力,“从明天开始,我们所有人,都集中精力,搭建中线最东端的防御网。壮丁们搭建支架,女人们拓符,我们五个人,负责织网。一定要在影族到来之前,把防御网搭建完成!”
“好!”众人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洪亮得像敲锣,在宗祠里久久回荡。
夜色越来越深。
寒星一颗颗地缀满了夜空,像一颗颗碎钻,镶嵌在墨色的天幕上。界河的水面,泛着粼粼的波光,寒星的影子,倒映在水面上,像无数颗落在水里的星。
宗祠里的灯火,依旧明亮。
苍昀他们,围坐在长案前,仔细地讨论着明天的计划。他们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激昂,每一个字,都透着对守护界河的坚定。
长案上的图纸,在中点令牌的金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红线、符纹布、硬木支架,在图纸上,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网。
阿竹拿出针线,坐在一旁,开始缝补那些被磨损的符纹布。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银针在她的手里,像一条灵活的银蛇,穿梭在布缝之间。符纹布上的红光,在她的手里,越来越亮,像一团燃烧的火。
阿恒拿出红线,开始编织网的雏形。他的指尖翻飞,红线在他的手里,像一条灵活的红蛇,穿梭缠绕,很快,就织出了一个小小的网眼。网眼上的红光,泛着淡淡的光,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柱子靠在硬木上,闭目养神。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