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里,都拿着一卷符纹布,还有一桶用黍米熬制的浆糊。
“阿竹!你们来做什么?”阿恒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阿竹跑到他们身边,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发丝黏在脸颊上,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她的手里,举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同样绣着一道符纹。
“我们来拓符。”阿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坚定,“雨水能让符纹的力量,更好地渗透进石头里。今天,是拓符的最好时机。”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绣好的符纹布。布上的符纹,红光闪闪,像一团燃烧的火。她把符纹布,小心翼翼地贴在中线旁的石岸上,然后,用手里的刷子,蘸着浆糊,均匀地刷在布上。
浆糊是用黍米熬制的,黏性极好,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黍米香。符纹布贴在石岸上,很快就和石头,紧紧地粘在了一起。
“拓符,不是简单地把符纹布贴在石头上。”阿竹的声音,透过雨幕,传到了女人们的耳朵里,“你们要把自己的心符之力,注入到符纹布里。让符纹的力量,和石头的力量,融为一体。”
女人们点了点头,纷纷走到石岸旁,开始拓符。
她们的动作,或许有些笨拙,或许刷浆糊的手法,不够熟练,但她们的眼里,却满是执着。她们把符纹布贴在石岸上,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心符之力,缓缓注入到符纹布里。
她们的胸口,泛着一点淡淡的光。那光,有红的,有白的,有黄的,像一颗颗星星,在雨里,熠熠生辉。符纹布上的光,也跟着亮了起来,越来越亮,最后,竟透过布面,渗透进了石头里。
石头上,渐渐浮现出了一道清晰的符纹。符纹的光,和布上的光,一模一样,像刻在石头里的星星,永远不会熄灭。
“成功了!”一个女人,兴奋地叫了起来。
她的声音,透过雨幕,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其他的女人,也纷纷睁开眼睛,看着石岸上,自己拓出的符纹,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笑意。
阿竹看着她们,眼里的笑意,温柔得像水。“你们看,只要用心,就能拓出符纹。这些符纹,会和石岸融为一体,成为防御网的一部分,挡住影族的冲击。”
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了沈砚的声音。
他的手里,握着那柄墨黑色的短刃,刃身的墨金光,在雨里,泛着一点淡淡的光。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壮丁,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把铁锹,还有一些锋利的石片。
“沈砚!你在做什么?”苍昀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
沈砚从草丛里走出来,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袂,衣袂翻飞,像一只黑色的蝴蝶。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像星。
“我在加固陷阱。”沈砚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雨水会冲垮陷阱的边缘。我要把陷阱的边缘,用石片加固。这样,影族掉进去,就再也爬不上来了。”
他说着,举起手里的短刃,朝着陷阱的边缘,劈了下去。刃尖带着一道墨金交织的光,像一道闪电,瞬间落在石片上。石片被劈成了整齐的小块,沈砚和壮丁们,一起把石片,砌在陷阱的边缘。
陷阱的边缘,被加固得十分坚固。即使再大的雨,也冲不垮。陷阱里,还铺着一层锋利的石片,只要影族掉进去,就会被石片,刺得千疮百孔。
柱子的声音,从后山的方向传来。
他的手里,扛着一根粗壮的硬木,硬木上,缠着红绳,红绳上,绣着一道小小的符纹。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壮丁,每个人的手里,都扛着一根硬木,身上都被雨水打湿,却都咧着嘴,笑得一脸灿烂。
“苍昀!阿恒!阿竹!沈砚!我们回来啦!”柱子的声音,洪亮得像敲锣,透过雨幕,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后山的硬木,都砍完了!足够搭建防御网的支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