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眼里的坚定,心里一片滚烫。
他举起手里的中点令牌,令牌上的金光,瞬间亮了起来。“五人一心,万线凝防!今天,我们就开始行动!”
“好!”众人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洪亮得像敲锣,在村子上空,久久回荡。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鸟,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里的人,没有一个人退缩。
壮丁们,纷纷扛起斧头,跟着柱子,往后山走去。他们的脚步,坚定有力,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声响。一路上,他们高声唱着古老的歌谣,歌声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
女人们,都围在了王婶家的院子里。阿竹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银针,耐心地教她们绣符纹。“符纹的纹路,要顺着心走。心里装着界河,装着守护,符纹才能凝光。”
女人们的手里,都拿着素布和银针。她们的动作,或许有些笨拙,或许绣出的符纹,歪歪扭扭,但她们的眼里,却满是执着。阳光落在她们的手上,落在素布的符纹上,泛着一点淡淡的光。
老人们,也没有闲着。他们搬来家里的旧桌椅,放在院子中央,给女人们做绣符的地方。他们还烧了一大锅热水,放在院门口,给砍木头的壮丁们解渴。他们坐在门槛上,看着村里的忙碌景象,眼里满是欣慰的笑。
丫丫和石头,也加入了忙碌的队伍。
丫丫坐在阿竹身边,手里拿着银针,认真地绣着符纹。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绣出的符纹,也越来越工整。布上的红光,越来越亮,像一颗小小的太阳,在她的手里,熠熠生辉。
石头跟着柱子,往后山走去。他手里的硬木棍,换成了一把小斧头。虽然斧头的重量,几乎和他的体重相当,但他却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跟在壮丁们的身后。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
苍昀他们,也各司其职。
苍昀拿着中点令牌,在中线旁,来回踱步。他要确定,万线防御网的最佳位置。令牌上的金光,在他的手里,像一盏明灯,照亮了中线的每一寸土地。他的目光,落在界河的水面上,落在远处的外域方向,心里一片坚定。
阿恒拿着红线,在中线旁,来回穿梭。他要测量,红线的长度,要规划,网的大小。红线在他的手里,像一条灵活的红蛇,穿梭缠绕,很快,就勾勒出了防御网的雏形。他的指尖,泛着一点淡淡的红光,那是心符之力的光,在为红线,注入力量。
阿竹坐在院子里,教女人们绣符纹。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股清泉,流进每个人的心里。她的手里,银针翻飞,很快,就绣出了一道精美的符纹。符纹上的光,亮得像霞,让女人们,都看呆了眼。
沈砚拿着短刃,在中线旁的草丛里,设下陷阱。他的动作,快速而精准,每一个陷阱,都隐藏得恰到好处。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眼里的墨金光,泛着一点淡淡的冷意。他知道,这些陷阱,将是阻挡影族的第一道防线。
柱子带着壮丁们,在后山砍木头。斧头落下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首激昂的战歌。木头被砍倒的瞬间,发出巨大的声响,惊飞了树梢上的鸟雀。壮丁们的脸上,满是汗水,却都咧着嘴,笑得一脸灿烂。
时间,像被上了发条的钟,飞快地流逝。
辰时的日头,渐渐爬到了头顶。
金色的光,像一汪滚烫的熔金,泼洒在村子里,泼洒在中线上,泼洒在每个人的身上。
村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闲。
女人们的绣符声,沙沙作响,像春蚕啃食桑叶。壮丁们的砍木声,咚咚作响,像战鼓在擂动。老人们的谈笑声,温柔祥和,像一首低吟的摇篮曲。孩子们的嬉闹声,清脆响亮,像一串银铃,在风里回荡。
苍昀走在中线旁,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一片安宁。
他从怀里,掏出那卷麻纸和炭笔。他铺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