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影,不如沈砚深。”
“我的心符,”她道,“也不如苍昀亮。”
“我能,”她道,“成为这张网的一部分吗?”
灵虚老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你怕?”灵虚老者道。
“怕。”阿竹道。
她回答得很直接。
没有掩饰。
“怕很正常。”灵虚老者道,“怕,说明你知道这张网有多重。”
“但你要记住。”
“网,不是只有最粗的那一根线才重要。”
“每一根线,”他道,“都重要。”
“哪怕是最细的那一根。”
“因为,”灵虚老者道,“最细的那一根,往往是最先断的。”
“它断了,”他道,“其他的线,就会跟着一起吃力。”
“最后,”他道,“整张网都会塌。”
阿竹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她道。
“我的意思是,”灵虚老者道,“你不是可有可无的。”
“你是必须有的。”
“你的符,”他道,“是这张网的结。”
“结不稳,网就会散。”
“结稳了,”他道,“网就能撑住。”
阿竹的喉咙,有一点紧。
她用力咽了一口口水。
“好。”阿竹道,“那我就,把结系稳。”
“把每一个结,”她道,“都系得,比界河的石头还稳。”
灵虚老者嘴角,露出一丝极浅的笑。
“很好。”他道。
……
“今天的训练。”灵虚老者道,“分三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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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线影同修。”
“第二部分,心符共鸣。”
“第三部分,河图推演。”
“线影同修,”他道,“在村外的空地上。”
“心符共鸣,”他道,“在宗祠后院。”
“河图推演,”他道,“在界河边。”
“从辰时到巳时,”灵虚老者道,“线影同修。”
“巳时到午时,心符共鸣。”
“未时到申时,河图推演。”
“其余时间,”他道,“你们自己安排。”
“但记住。”
“这七天,”灵虚老者道,“不是用来休息的。”
“是用来,”他道,“把自己,从一个人,磨成一张网的一部分。”
“把线,磨得更利。”
“把影,磨得更深。”
“把符,磨得更稳。”
“把名,磨得更硬。”
“把命,磨得更亮。”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目光再次扫过每一个人。
“准备好了吗?”灵虚老者道。
“准备好了。”苍昀道。
他的声音,很稳。
稳得,像界河的水。
“准备好了。”阿恒道。
他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却很坚定。
“准备好了。”沈砚道。
他的声音,很低。
低得,像从地底发出来的。
“准备好了。”阿竹道。
她的声音,有一点颤。
但颤过之后,是一种咬牙的硬。
“准备好了。”柱子道。
他的声音,很响。
响得,像石头撞石头。
其他人,也陆续应声。
声音有高有低。
有粗有细。
却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没有退。
“好。”灵虚老者道。
“那就,”他道,“开始。”
……
村外的空地,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