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轻。
也比昨天,更稳。
……
宗祠前,灯还亮着。
火光在风里,微微摇晃。
灵虚老者站在灯旁,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兽皮。
兽皮上,没有符纹。
也没有线。
只有一片黑。
黑得,和影子一样。
“暗线皮。”灵虚老者低声道。
“暗线皮?”沈砚道。
“是。”灵虚老者道,“这是用界河边上的兽皮,做的。”
“兽,”他道,“是被界河吞过的。”
“皮,”他道,“却留了下来。”
“留了下来,”他道,“带着界河的黑。”
“带着外域的影。”
“带着,”他道,“被吞掉的名字的回声。”
“用它做的线,”他道,“就是暗线。”
“用它做的符,”他道,“就是影符。”
“用它做的潜行,”他道,“就是暗线潜行。”
沈砚接过那卷黑色兽皮。
兽皮很凉。
凉得,像界河的水。
他能感觉到,兽皮里,有很多细小的线。
那些线,和他身体里的线,有一点像。
也有一点不一样。
像的,是形状。
不一样的,是气息。
那些线的气息,很暗。
很沉。
很陌生。
“这就是暗线皮。”沈砚道。
“是。”灵虚老者道,“也是,你的暗线。”
“你的潜行皮。”
“你的影符皮。”
“你的命皮。”
“你要用它,”他道,“做一根线。”
“一根,”他道,“从灵族,到界河,再到外域的线。”
“一根,”他道,“看不见的线。”
“一根,”他道,“摸不着的线。”
“一根,”他道,“抓不住的线。”
“一根,”他道,“能咬断别的线的线。”
沈砚握紧了那卷黑色兽皮。
指节发白。
“好。”沈砚道,“我用它。”
“我用它,”他道,“做我的暗线。”
“做我的潜行线。”
“做我的影符线。”
“做我的命线。”
“也做,”他道,“灵族的暗线。”
“灵族的潜行线。”
“灵族的影符线。”
“灵族的命线。”
灵虚老者点了点头。
“很好。”灵虚老者道,“很好。”
“那就开始吧。”
……
辰时,村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但今天,和前几天不一样。
今天,不是所有人都来。
只有少数几个人。
苍昀。
阿恒。
柱子。
阿竹。
还有几个,被选出来的线手和符纹师。
他们站在宗祠前的空地上。
看着中央那张长桌。
长桌上,放着那卷黑色兽皮。
兽皮旁,放着一把小小的骨刀。
还有一盆清水。
清水里,倒映着每个人的影子。
影子在水里,轻轻晃动。
像一条条黑色的鱼。
“今天,”苍昀站在长桌前,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我们练暗线潜行。”
“暗线潜行,”他道,“不是所有人都要练。”
“只有少数人。”
“只有,”他道,“愿意把自己,藏在黑暗里的人。”
“愿意把自己,藏在影里的人。”
“愿意把自己,藏在界河的心跳里的人。”
“愿意把自己,藏在外域的脚步里的人。”
“今天,”他道,“主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