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把你们的恐惧,画进符里。”
“把你们的守护,画进符里。”
“心符,”他道,“是你们最后的符。”
“也是,”他道,“你们最后的线。”
“七天之后,”他道,“当一切都乱了。”
“当线断了。”
“当影散了。”
“当锋钝了。”
“当心还在。”
“心符,”他道,“就会亮。”
“心符一亮,”他道,“灵族就不会灭。”
“哪怕,”他道,“只剩一个人。”
“只要那个人,”他道,“还能画出心符。”
“灵族的线,”他道,“就还在。”
“灵族的中点,”他道,“就还在。”
“灵族的名字,”他道,“就还在。”
“好。”阿恒道。
“好。”柱子道。
“好。”很多声音一起道。
声音在傍晚的空气里回荡。
像一声很轻的雷。
从灵族村,一直滚到界河。
滚到守门人的耳边。
滚到外域中点的梦里。
刀锋试心,符影争锋。
影子被砍出缝。
缝里,有光。
七天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天。
还剩五天。
五天之后,风暴会来。
外域的线会来。
外域的中点会来。
外域的黑线会来。
但灵族,已经不再只是准备。
他们已经开始反击。
用线。
用符。
用锋。
用影。
用心。
也用,那一道,从影子缝里透出来的光。
刀锋试心光自起,符影争锋影渐稀。
五日期临风欲起,界河边上万魂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