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很好。”阿竹道,“那就从村口开始。”
“你去调符咒。”他道,“我去叫人。”
“叫谁?”苍昀问。
“叫你的学生。”阿竹道,“叫阿恒他们。”
“今晚,”他道,“他们要上的,不只是符纹课。”
“还是一堂,”他顿了顿,“关于生死的课。”
“你确定,”苍昀道,“他们能承受得住?”
“不确定。”阿竹道,“但他们必须承受。”
“因为,”他道,“这是他们的命。”
“也是灵族的命。”
……
小半个时辰后,村口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
阿恒和柱子他们几个,站在最前面。
他们手里,拿着画着符纹的兽皮,背上背着刚做好的简易符袋。符袋里,装着几张写好的符咒。
他们的脸色,都有点发白。
却没有人后退。
“少主。”阿恒走到苍昀面前,“我们来了。”
“怕吗?”苍昀问。
“怕。”阿恒道,“但我们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想,”他顿了顿,“知道自己在守什么。”
“也想知道,”他道,“守门人,在为我们守什么。”
“很好。”苍昀道,“你已经比很多人,走得更远了。”
“今晚,”他道,“你们不需要冲到最前面。”
“你们只需要,”他道,“把自己学的东西,用出来。”
“哪怕只用出来一点点,”他道,“也是好的。”
“我们会的。”阿恒道。
“少主。”柱子也道,“我们不会拖后腿。”
“拖后腿没关系。”苍昀道,“只要别往前冲得太快。”
“你们要记住,”他道,“你们现在,还不是战士。”
“你们是学生。”
“学生的任务,”他道,“是活下去。”
“活下去,”他道,“才能学得更多。”
“我们记住了。”阿恒和柱子同时道。
苍昀点点头,转身看向其他人。
“今晚,”他道,“村里的警戒,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
“宗祠那边,”他道,“由灵虚老先生和苍松长老守着。”
“村口这边,”他道,“由我和阿竹守着。”
“其他地方,”他道,“由各位长老和族中战士分守。”
“一旦有动静,”他道,“立刻鸣锣。”
“我们会在第一时间,赶过去。”
“是。”众人齐声应道。
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
……
子时将至,夜变得更黑了。
云层又悄悄聚了起来,遮住了月光。
村口的灯火,显得格外明亮。
符纸上的符咒,在灯火的映照下,闪着淡淡的光。
风停了。
连虫鸣声,都变得低了。
整个灵族村,像是屏住了呼吸。
“要来了。”阿竹低声道。
“你感觉到了?”苍昀问。
“感觉到了。”阿竹道,“它在靠近。”
“从哪个方向?”苍昀问。
“那边。”阿竹抬手,指向村外的一片林子。
那片林子,和宗祠后面的林子不同。
那里没有迷雾,没有界河,只有普通的树和普通的草。
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你确定?”苍昀道。
“确定。”阿竹道,“影灵不会从界河那边直接过来。”
“它会绕路。”他道,“绕到你们最想不到的地方。”
“绕到你们警戒最松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苍昀道,“我们这边警戒最松?”
“因为,”阿竹道,“这里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