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用来拉弓的,用来种地的。”
“从今天起,”他顿了顿,“还要多一个用途。”
“用来画符纹。”
他说着,从竹篓里拿出一叠新的兽皮,还有几块打磨得很光滑的小木板。
“昨天你们画的线,”他道,“都还在。”
“今天,”他把兽皮分发给几个人,“我们从第二条线开始。”
“第二条线?”一个年轻的族人问,“不是应该先把第一条线画好吗?”
“第一条线,”阿竹道,“你们已经画过了。”
“画得好不好,”他顿了顿,“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看着他们,“你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第一步之后,”他道,“永远是第二步。”
“不会有人,因为第一步走得不好,就一直停在原地。”
“除非,”他笑了笑,“你自己愿意。”
“我不愿意。”阿恒立刻道。
“我们也不愿意。”其他人也跟着说。
“很好。”阿竹点头,“那我们开始。”
……
屋里,油灯已经熄灭,只剩下从窗外透进来的自然光。
光线不算明亮,却足够看清桌上的兽皮。
阿竹把一张兽皮放在自己面前,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条线。
“昨天,”他道,“我们画的是‘入线’。”
“入线,”他解释,“是引导灵力进入符纹的第一条线。”
“今天,”他在第一条线旁边,又画了一条略微弯曲的线,“我们画‘走线’。”
“走线,”他道,“是让灵力在符纹里走一圈的线。”
“就像一条路。”他顿了顿,“车要先开进去,然后在路上走。”
“入线是入口。”他道,“走线是路。”
“那出口呢?”阿恒问。
“出口,”阿竹道,“以后再说。”
“你们现在,”他看着他们,“连路都还不会走,就想找出口?”
阿恒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来。”阿竹把自己的兽皮举起来,“看清楚。”
他指了指那条弯曲的线:“这条线,看起来是弯的。”
“但它的每一个弯,”他道,“都有理由。”
“比如这个地方。”他指着其中一个弧度,“是为了避开符纹的‘核心’。”
“核心?”柱子问。
“符纹的核心,”阿竹道,“是灵力聚集的地方。”
“就像你们的心脏。”他顿了顿,“你不会希望,有一条路直接从心脏中间穿过去。”
“那这条线,”阿恒问,“是绕着核心走?”
“是。”阿竹道,“它的作用,是把灵力从核心旁边引过去。”
“既不打扰核心,”他道,“又能从核心那里借一点力量。”
“借?”一个年轻的族人问,“灵力还能借?”
“当然。”阿竹道,“你们修炼的时候,不也是在向天地‘借’灵力吗?”
“天地不会把灵力直接给你们。”他顿了顿,“你们要自己去拿。”
“符纹也是一样。”他道,“核心不会把灵力直接给走线。”
“走线要做的,”他道,“是在不破坏核心的前提下,把灵力引出来。”
“这就是‘借’。”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老师。”阿恒道,“我有一个问题。”
“你问。”阿竹道。
“符纹的核心,”阿恒道,“是不是一定要在中间?”
“不一定。”阿竹道,“有的在中间,有的在旁边,有的甚至在符纹外面。”
“外面?”柱子惊讶,“在外面还叫核心?”
“为什么不叫?”阿竹道,“核心只是一个名字。”
“你叫柱子,”他看着柱子,“难道你就一定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