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昀道,“也承认外域正在内乱。”
“他说,”他顿了顿,“他是被抛弃的棋子。”
“还说,”他道,“外域的人,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已经在路上了?”晚晴的声音一下子高了,“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把他关起来?”
“关起来,”苍昀道,“只会让我们少一个知道内情的人。”
“而且,”他顿了顿,“他说得有一点,我很赞同。”
“哪一点?”沈知意问。
“我们现在,”苍昀道,“确实不够强。”
这句话,让小院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那我们……”沈知意犹豫了一下,“就这么等着?”
“不是等着。”苍昀道,“是准备。”
“准备什么?”晚晴问。
“准备迎接一场,”苍昀道,“我们还不知道对手是谁的战斗。”
“你觉得,”沈知意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不会太快。”苍昀道,“至少,不会在我们还没从这场雨里反应过来的时候。”
“这场雨,”他抬头,看向窗外,“对他们来说,也是一场掩护。”
“他们会先看。”他道,“看我们,看阿竹,看灵族。”
“等他们觉得,”他顿了顿,“时机成熟了,才会动手。”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沈知意问。
“让族人恢复。”苍昀道,“让符纹发挥作用。”
“让我们自己的修炼,”他道,“再快一点。”
“符纹……”沈知意皱眉,“你真的打算继续让他给族人用?”
“符纹可以救人。”苍昀道,“也可以杀人。”
“我们要做的,”他顿了顿,“是学会分辨。”
“学会在救人的时候用它,”他道,“在它要杀人的时候,毁掉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不容易。”沈知意道。
“不容易,”苍昀道,“也得做。”
“阿竹说,”他忽然道,“他愿意教我们一些东西。”
“教我们什么?”晚晴问。
“教我们看懂符纹。”苍昀道,“也教我们,在必要的时候,反制符纹。”
“你信他?”沈知意问。
“不信。”苍昀道,“但我会看着他教。”
“灵虚老先生和苍松长老,”他道,“也会看着。”
“我们不会把所有的希望,”他顿了顿,“压在一个外乡人的身上。”
“但我们也不会,”他道,“把所有的门都关上。”
“你这是……”沈知意想了想,“在赌。”
“是。”苍昀道,“赌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赌我们有足够的智慧。”
“也赌,”他看向窗外的雨,“阿竹真的怕死。”
“怕死的人,”他道,“有时候,反而会站在活下去的那一边。”
“而我们,”他顿了顿,“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活下去。”
小院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雨声,还在不停地下着。
……
村西头的空屋里,阿竹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雨。
他的手里,拿着那只黑色的令牌。
令牌上的符号,在油灯的映照下,闪着暗金色的光。
“下雨了啊……”他低声道。
“你们也该来了吧?”他笑了笑,“毕竟,你们等这场雨,已经等了很久。”
他将令牌重新收进怀里,转身回到桌旁。
桌上,那块未完成的符纹,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拿起刻刀,继续在符纹上刻着纹路。
每一刀,都很稳。
“灵族……”他低声道,“你们最好快点变强。”
“因为,”他抬头,看向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