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愧疚,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缓缓说道:“沈姑娘,我今日来,是想向你和苍将军道歉的。当年……当年之事,是我糊涂,险些害了你们,也害了自己。”
沈知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苏婉清会突然提起当年的事。当年陛下赐婚,苏婉清虽未曾明确反对,却也未曾真正接纳,后来萧宸暗中挑拨,苏婉清也曾动摇过,只是最终并未参与萧宸的阴谋,算是全身而退。只是自那以后,她便离开了京城,再也没有消息,如今突然道歉,倒是让沈知意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年之事,早已过去,萧宸也已伏法,不必再提了。”沈知意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淡然,“你也未曾真正参与其中,不必这般自责。”
“不,我必须道歉。”苏婉清摇了摇头,眼底的愧疚愈发浓烈,“当年若不是我犹豫不决,若不是我被一时的虚荣蒙蔽了双眼,或许萧宸也不会有可乘之机,你们也不会历经那般多的磨难。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之中,四处漂泊,辗转多地,直到近日听闻你们归隐江南,才鼓起勇气前来,向你们赔罪。”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手中的茶杯里,泛起小小的涟漪。看得出来,这些年她确实过得不好,内心的愧疚一直折磨着她,让她不得安宁。
沈知意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里的疏离渐渐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忍。她递过一块手帕,轻声道:“别哭了,过去的事,真的不必再纠结了。我们如今早已放下过往的恩怨,只想安稳度日,你也该放下,好好生活。”
苏婉清接过手帕,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哽咽着点头:“多谢沈姑娘体谅。我知道,我今日前来,或许会打扰你们的平静,只是我若不亲自道歉,心里始终不安。如今说完这些话,我心里也踏实多了。”
晚晴坐在一旁,看着苏婉清的模样,心里的警惕也渐渐放下了几分,轻声安慰道:“姑娘也别太自责了,谁都有犯错的时候,知错能改便好。”
苏婉清感激地看了晚晴一眼,道了声谢,又喝了一口姜茶,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她的目光落在屋中的陈设上,看着暖炉旁的棉袍,看着桌案上的针线,看着满屋子的烟火气息,眼底满是羡慕,轻声感慨道:“沈姑娘,你与苍将军如今过得真好,这般安稳惬意的日子,是我一直向往却得不到的。”
沈知意看着她眼底的羡慕,心里泛起几分感慨,轻声道:“安稳的日子,只要用心去寻,总能找到的。你若是愿意,也可以在江南找一处地方定居,江南的景致好,日子也清净,或许能让你静下心来,重新开始。”
苏婉清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落寞:“我早已习惯了漂泊,怕是安定不下来了。今日向你们道歉,了却了心头的一桩心事,我便会离开江南,继续四处漂泊,或许这样,才能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柴火摩擦的声响,显然是苍昀回来了。沈知意的心头猛地一紧,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苍昀看到苏婉清,会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这段早已尘封的过往,会不会再次掀起波澜。
苏婉清也听到了脚步声,身体瞬间僵硬,手里的茶杯险些滑落,眼底满是紧张与慌乱,显然也没想到苍昀会这般快回来。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手足无措地站在屋中央,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苍昀。
晚晴也站起身,看向院门口,眼底满是担忧,生怕苍昀与苏婉清之间会发生什么争执,打破小院的平静。
屋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暖炉的炭火依旧噼啪作响,却再也驱散不了空气中的暗流涌动。过往的旧痕,像是被雪覆盖的印记,如今随着苏婉清的到来,渐渐显露出来,让原本平静的小院,泛起了淡淡的波澜。
苍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