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深夜,月色暗沉如墨,乌云彻底遮住了月光,京城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苍昀刚从皇宫议事归来,浑身带着夜露的寒意,刚踏入书房,便见影神色慌张地闯进来,单膝跪地:“将军,不好了!天牢遭大量暗阁死士袭击,守卫死伤惨重,萧宸……萧宸被劫走了!”
“什么?”苍昀猛地站起身,腰间长剑险些出鞘,眼底满是震惊与愤怒,“怎么回事?天牢戒备如此森严,怎会让他们轻易劫走萧宸?”
“死士数量太多,且个个悍不畏死,还带着火器,天牢守卫抵挡不住。另外,我们查到天牢内部有暗阁内应,提前破坏了部分防御设施,才让他们有机可乘。”影语气急促,满脸愧疚,“属下失职,未能提前察觉他们的计划,请将军降罪!”
“现在不是降罪的时候!”苍昀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慌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传令下去,封锁京城所有城门与出口,严查过往行人,另外派暗卫追踪萧宸与死士的踪迹,一旦发现,立刻回报,切记不可贸然动手,以免打草惊蛇!”
影应声退下,书房内只剩下苍昀一人。他紧握双拳,指节泛白,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萧宸逃脱,暗阁余党气焰嚣张,这场危机瞬间升级,不仅京城安危堪忧,他与阿辞的安稳,也再次被推向深渊。
他快步走出书房,想去告知沈知意此事,刚走到庭院,便见沈知意站在廊下,神色苍白,显然已听到了动静。她看着苍昀眼底的怒火与凝重,心里瞬间明白了一切,脚步踉跄着上前:“苍渊,萧宸……他是不是被劫走了?”
苍昀点头,走到她身边,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带着歉意:“是,是我疏忽了,没能守住他。”
“不怪你。”沈知意摇头,眼泪滚落下来,却用力握紧他的手,“萧宸心思太过缜密,暗阁余党又悍不畏死,这不是你的错。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逃脱后,会不会立刻来报复我们?”
“他定会来。”苍昀语气冰冷,眼底满是坚定,“萧宸恨我入骨,又知晓灵犀令在我手中,绝不会放过我们。但我不会让他得逞,这一次,我定要彻底铲除暗阁余党,亲手了结他,绝不让他再掀起任何风浪。”
他将沈知意护在怀中,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护她周全,绝不能让萧宸伤害她分毫。
萧宸逃脱的消息,第二日便传遍了朝堂与京城,百官哗然,百姓惶恐。陛下震怒,下令苍昀全权负责彻查此事,务必尽快抓获萧宸与暗阁余党,稳定京城局势。苍昀领命后,立刻加大了排查力度,将京城防务提升到最高等级,同时让暗卫深入江湖,追查暗阁余党的藏身之地。
可萧宸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带着暗阁死士彻底消失,没有留下任何踪迹。苍昀知道,他是在蛰伏,在等待最佳的动手时机,这份沉寂背后,藏着的是更致命的阴谋。
接下来的十日,京城表面渐渐恢复平静,袭击事件不再发生,百姓的惶恐也渐渐缓解,可苍昀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从未放松警惕,府中与天牢、皇宫的守卫依旧严密,暗卫也在日夜不停追查萧宸踪迹,他自己更是时刻紧绷着神经,哪怕夜里入睡,也会保持着高度警觉,稍有动静便会立刻醒来。
沈知意也渐渐适应了这份紧绷的生活,她不再整日担忧落泪,反而变得愈发沉稳。她会仔细留意府中的每一处动静,若发现异常便立刻告知苍昀,还会学着辨认暗阁的标识与陷阱,想尽自己所能为苍昀分担。晚晴也跟着她一起留意府中动静,三人相互扶持,在紧绷的时光里,守住了一丝安稳的默契。
这日午后,苍昀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影忽然匆匆闯入,神色凝重:“将军,查到了!萧宸带着暗阁余党藏在京城北郊的废弃矿场内,他们似乎在策划一场大规模袭击,目标可能是皇宫,也可能是将军府。”
苍昀猛地抬头,眼底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