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若是拿不出,今日苍昀定然难逃罪责。
柳明远站在一旁,适时开口:“陛下,苍将军素来沉稳,绝非无的放矢之人,既然他敢当众提及此事,定然是有确凿证据,不如让他呈上来,也好还双方一个清白。”
其他与柳明远交好的官员也纷纷附和,请求陛下让苍昀呈上证据。陛下虽身体违和,却也察觉到事情不简单,点头道:“苍爱卿,若有证据,便呈上来吧。”
苍昀点头,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锦袋,将里面的暗阁名册与卷轴取出,双手捧着,递到太监手中:“陛下,这是暗阁的名册与行事记录,暗阁是前朝遗留的隐秘势力,多年来藏于朝堂之中,暗中操控局势,当年玄甲军作乱、灵族覆灭,皆与暗阁脱不了干系,而赵承业,便是暗阁的副阁主!”
太监将名册与卷轴呈到陛下面前,陛下拿起名册,仔细翻看。越看,他的脸色愈发凝重,眼神也愈发冰冷,握着名册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名册上清晰记录着赵承业加入暗阁的时间、担任的职务,还有他与沈惊寒勾结、资助玄甲军粮草、策划覆灭灵族的诸多细节,每一条都清晰明确,甚至标注着具体的时间与地点,让人无从辩驳。
百官们也都纷纷凑上前查看,看到名册上的内容后,无不震惊哗然。没人想到,看似温润的户部尚书,竟然是隐秘势力的副阁主,更没想到他藏着如此深重的阴谋,连当年的灵族覆灭与玄甲军作乱,都是他在背后操控。
赵承业站在殿中,看着陛下凝重的脸色,还有百官们震惊的神色,心里彻底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苍昀竟然能找到暗阁的名册,还拿到了自己的罪证。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这是伪造的!是苍昀伪造证据诬陷臣!臣绝不是暗阁成员,更没有勾结沈惊寒!”
“伪造?”苍昀眼底满是冷意,“名册上的字迹,是暗阁历代成员的亲笔记录,卷轴上还有暗阁的专属印章,这些都能查证,赵尚书敢说这些也是伪造的?况且,当年玄甲军作乱时,你暗中调动户部粮草,输送到沈惊寒的军营,这些账目虽被你刻意销毁,可暗阁的记录上却清晰在册,只要派人核查当年的粮草流向,便能证实所言非虚!”
柳明远也立刻上前,呈上早已准备好的奏折:“陛下,臣早已让人暗中核查过当年的粮草流向,发现有几笔巨额粮草去向不明,与暗阁记录上的时间完全吻合,显然是被赵承业暗中输送给了玄甲军。除此之外,臣还查到,当年弹劾灵族勾结外敌的奏折,也是赵承业暗中授意下属呈上的,目的便是为玄甲军覆灭灵族找借口!”
随着柳明远的话音落下,又有几名官员站出来,纷纷呈上自己查到的证据,佐证苍昀所言非虚。这些官员有的是被赵承业打压过的,有的是不愿与暗阁同流合污的,此刻见赵承业罪证确凿,纷纷站出来揭露他的恶行。
赵承业看着众人呈上的证据,听着百官们的指责,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再也没了往日的从容与嚣张。他知道,证据确凿之下,自己无论如何辩解,都无济于事。
陛下将手中的名册重重摔在地上,脸色铁青,语气带着滔天的怒火:“赵承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隐瞒身份,勾结逆贼,残害灵族,扰乱朝纲!朕对你信任有加,你却如此背叛朕,简直罪该万死!”
龙椅上的陛下气得浑身发抖,身旁的太监连忙上前搀扶,生怕他支撑不住。朝堂之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只敢偷偷用余光看向瘫软在地的赵承业,眼底满是鄙夷与震惊。
赵承业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他苦心经营多年,本想借助暗阁的势力掌控朝堂,却没想到最终栽在了苍昀手中,落得如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