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时便留在宅院内陪伴沈知意,偶尔会带着她在城东的街巷里闲逛。京城的城东相对僻静,没有市中心的繁华喧嚣,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安稳,街巷两侧有不少小摊贩,卖着各色小吃与小玩意儿,热闹却不杂乱。
沈知意格外喜欢逛街边的糕点铺,京城的糕点与江南不同,多了几分醇厚的甜香,她每次都会买些不同口味的糕点,带回宅院里与苍昀一同品尝。苍昀虽不嗜甜,却总会陪着她一起吃,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可他们的安稳,终究没能持续太久。这日午后,苍昀正在朝堂述职,沈知意带着晚晴去城东的一家绸缎庄挑选布料,准备做几件新衣裳。绸缎庄的老板娘热情好客,见沈知意气质温婉,便热情地为她推荐各色布料,沈知意挑选得认真,偶尔会让晚晴帮忙参考,气氛格外融洽。
就在她选定几块浅蓝色与淡粉色的布料,准备结账离开时,绸缎庄的门口忽然走进来几名身着锦衣的男子,为首的男子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嚣张跋扈的气焰,目光扫过店内,最终落在了沈知意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与贪婪。
男子是赵承业的独子赵宇恒,平日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仗着父亲的权势,在京城胡作非为,不少女子都遭他骚扰,百姓们敢怒不敢言。今日他路过绸缎庄,无意间瞥见店内的沈知意,见她容貌绝美,气质温婉,瞬间起了歹心,便带着随从走进了店内。
“这位姑娘生得好生俊俏,不知是哪家的小姐?”赵宇恒走到沈知意面前,语气轻佻,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沈知意察觉到他眼神里的恶意,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到了晚晴身后,语气冷淡:“公子自重。”
晚晴也连忙挡在沈知意身前,怒视着赵宇恒:“你想干什么?我们家小姐不是你能招惹的!”
赵宇恒嗤笑一声,根本没将晚晴放在眼里,伸手想要去碰沈知意的脸颊,语气嚣张:“小姑娘脾气倒不小,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跟了本公子,保你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
沈知意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避开他的手,转身想要逃离绸缎庄,却被赵宇恒的随从拦住了去路。随从们堵住门口,眼神凶狠,显然是奉命行事,不让她离开。
“让开!”沈知意强忍着心底的恐惧,语气坚定,指尖悄悄摸向袖中的银簪,做好了防身的准备。
赵宇恒看着她惊慌失措却又故作镇定的模样,愈发觉得有趣,一步步朝着她逼近:“怎么?想走?进了本公子的眼,你还想跑?乖乖跟本公子走,否则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老板娘见状,吓得脸色苍白,想要上前劝阻,却被赵宇恒的随从瞪了一眼,吓得不敢上前。店内的其他客人也纷纷躲避,不敢招惹赵宇恒,只能在一旁暗自替沈知意担忧。
沈知意看着越来越近的赵宇恒,心里满是恐惧,却又无处可逃。她紧紧握着袖中的银簪,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脑海里瞬间想起苍昀教她的防身技巧,可面对赵宇恒与一众随从,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苍渊能尽快出现。
就在赵宇恒的手即将碰到沈知意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从绸缎庄门口传来,带着浓烈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放开她!”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苍昀站在门口,身着青色官袍,身形挺拔,眉眼间满是冰冷的杀意,幽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怒火,像是要将眼前的人吞噬。他刚从朝堂归来,路过绸缎庄时,无意间瞥见店内的动静,看到赵宇恒骚扰沈知意,瞬间怒火中烧,快步冲了进来。
赵宇恒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苍昀,见他身着官袍,却不认识他,语气依旧嚣张:“你是谁?敢管本公子的事?不想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