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心里满是牵挂与担忧。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希望苍昀能平安归来,希望这场危机能尽快结束。
黑风山深处,废弃的寺庙残破不堪,墙壁上布满了裂痕,屋顶漏着月光,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寺庙里,几名玄甲军余孽正围坐在篝火旁,喝酒聊天,语气嚣张,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等过几日,我们就去沈府绑架那个女人,看苍渊那小子还敢不敢嚣张!”一名满脸胡茬的男子说道,语气里满是恶意。
“没错,当年统领死得惨,我们一定要为统领报仇,让苍渊血债血偿!”另一名男子附和道,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冷光。
就在这时,苍昀带着随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寺庙,眼神冰冷如刀,周身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他抬手示意随从散开,自己则朝着篝火旁的余孽悄悄靠近。
“动手!”苍昀低喝一声,率先朝着那名满脸胡茬的男子冲去。男子大惊失色,刚想拔刀反抗,却被苍昀一剑刺穿了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篝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其他余孽见状,纷纷起身拔刀,朝着苍昀冲来。苍昀眼神一厉,手中长剑舞动,剑光凌厉,每一剑都直指要害。随从们也立刻上前,与余孽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寺庙里,兵器碰撞的声响、士兵的呐喊声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寂静。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进来,照亮了地上的鲜血与尸体,场面惨烈无比。
苍昀的动作迅猛而精准,周身的冷冽之气让人不敢直视。他手腕上的平安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在为他祈福。他想起沈知意的叮嘱,想起她眼底的担忧,心中的杀意更浓,动作也愈发凌厉。
一名余孽趁机从背后偷袭,刀光直指苍昀的后背。苍昀敏锐地察觉到,侧身避开要害,反手一剑,将那名余孽的手臂砍断。余孽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痛苦挣扎。
厮杀持续了一个时辰,寺庙里的玄甲军余孽终于被全部歼灭。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寺庙的缝隙流淌。苍昀站在尸体中间,身上沾着不少鲜血,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平安扣,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他做到了,他会平安回去见阿辞。
他让随从们清理现场,自己则朝着沈府的方向快步走去。夜色依旧深沉,可他的脚步却格外轻快,心里满是归心似箭。他知道,沈知意还在等他,等他回去,等他一起守护那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沈知意坐在房间里,一夜未眠。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她的心也越来越不安。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正朝着她的院落走来,步伐沉稳,是她等了一夜的声音。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苍昀站在门口,身上沾着泥土与血迹,脸色苍白,却眼神明亮,正温柔地看着她。手腕上的平安扣,依旧好好地戴着。
“苍渊!”沈知意失声唤道,快步朝着他跑去,紧紧地抱住他。
苍昀轻轻回抱住她,动作温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格外坚定:“阿辞,我回来了。”
危机终于化解,那些潜藏的旧劫余孽被彻底清除,沈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安稳。苍昀在家中休养了几日,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脸色也渐渐恢复红润。沈知意每日都陪在他身边,为他熬药、换药,温柔体贴,让他心底的不安彻底散去。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两人坐在庭院里的藤椅上,依偎在一起。沈知意靠在苍昀肩头,看着庭院里盛开的花草,语气温柔:“以后,再也不会有危险了吧?”
苍昀握住她的手,指尖紧扣,语气坚定:“不会了。所有的隐患都已清除,往后,我们只会安稳地相守一生。”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眼底满是眷恋,“阿辞,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