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碎的珍宝。他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容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娇憨。
他抬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百年孤寂,他早已习惯了黑暗与冰冷,是沈清辞的出现,让他死寂的心重新泛起涟漪,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情。他不敢想象,若是没有沈清辞,他还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寒渊里,承受多少折磨。
就在这时,洞穴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铠甲碰撞的脆响,打破了深夜的静谧。苍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周身的灵韵骤然紧绷,幽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警惕。他下意识地将沈清辞护在身后,周身的戾气快速汇聚,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猛兽。
沈清辞被惊醒,茫然地睁开眼,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洞穴入口传来沈惊寒冷冷的声音:“沈清辞,你果然在这里。”
她猛地抬头,朝着入口望去,只见沈惊寒身着厚重的玄甲,手持长剑,身后跟着数十名玄甲军将领,林砚也在其中,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玄甲军的铠甲在幽蓝晶石的光芒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带着浓烈的杀意,将洞穴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沈清辞的心脏骤然紧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全身。她没想到,自己与苍渊的事,竟然被义父发现了。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挡在苍渊身前,看向沈惊寒,语气带着一丝慌乱:“义父,你听我解释……”
“解释?”沈惊寒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得像是寒渊里的冰碴,“与妖灵勾结,背叛玄甲军,背叛万境,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他的目光落在苍渊身上,满是杀意,“苍渊,百年前未能将你彻底斩杀,倒是让你苟活至今,还蛊惑了我的义女!”
苍渊冷笑,周身的戾气愈发浓郁,玄铁链被他的力量拉扯得发出刺耳的声响,符文光芒闪烁,压制着他体内的灵韵。“蛊惑?”他的声音冷冽如刀,“沈惊寒,你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点没变。当年你们玄甲军贪图灵族灵脉,残杀我族族人,将我封印在此地百年,如今还要污蔑我蛊惑她?”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玄甲军将领,语气带着浓烈的嘲讽:“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妖灵,危害万境,可真正危害万境的,是你们这群贪图权势、草菅人命的伪君子!”
“休得胡言!”沈惊寒怒喝一声,手中长剑直指苍渊,“妖灵休要狡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转头看向沈清辞,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沈清辞,念在我养育你多年的份上,若你此刻回头,亲手杀了他,我便饶你不死,只废去你的术法,让你安稳度日。”
沈清辞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惊寒。她从未想过,养育自己多年、一向温和的义父,竟然会让她亲手杀了苍渊。她转头,看向身后的苍渊,他正静静地看着她,幽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逼迫,只有一丝担忧与不舍。
“我做不到。”沈清辞缓缓摇头,语气坚定,“苍渊没有错,错的是你们。当年之事,是玄甲军先对不起灵族,如今又将他封印在此地百年,受尽折磨,你们才是真正的罪人!”
“放肆!”沈惊寒怒不可遏,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看来你是彻底被这妖灵蛊惑,无可救药了!既然如此,那你便与他一同去死吧!”
话音落,沈惊寒抬手一挥,冷声道:“动手!斩杀妖灵,沈清辞顽劣不堪,一并拿下,带回营地处置!”
数十名玄甲军将领立刻朝着苍渊与沈清辞冲来,手中的武器泛着冷冽的寒光,带着浓烈的杀意。苍渊眼神一厉,运转体内的灵韵,试图挣脱玄铁链的束缚,可玄铁链上的符文光芒暴涨,强大的镇压之力顺着铁链蔓延至他全身,让他浑身剧痛,灵韵也变得紊乱。
“苍渊!”沈清辞见状,心中一紧,立刻运转体内的术法,挡在苍渊身前。她虽修为不及玄甲军将领,可这些年在沈惊寒的教导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