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山’,藏于山巅的净心殿,能加固生灵的心界,抵御情劫侵蚀;解情之露在东方‘化情泉’,凝结于泉眼深处,可化解失控的情感,让生灵恢复理智;断劫之蕊在西方‘斩情谷’,长于谷心的心界台,能斩断情劫之力的传播,阻止其进一步蔓延。”
沈定墟抬手触碰一缕飘来的情劫之力,指尖瞬间传来蚀骨的痛感,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尘封已久的情感执念——那是他年少时错过的一位挚友,因他的疏忽而殒命,这份愧疚与遗憾被情劫之力无限放大,让他险些陷入自我谴责的癫狂。他连忙运转体内净心之力,才勉强压制住失控的情绪,指尖却已泛着淡淡的暗红,许久无法消退。腰间的守界镜(传承自沈守界,已融入净心之力)泛着暗红光芒,勉强护住周身几位生灵的心界,却无力改变情劫蔓延的大局。
“净心,三情之地此刻已被情劫之力笼罩,取信物时需直面自身最深的情感执念,稍有不慎便会被执念吞噬,心界崩塌,沦为情劫的傀儡。”沈定墟转头看向女儿,语气凝重,“更危险的是,情劫之力最擅长利用爱恨痴缠制造牵绊,你此去,恐怕会遭遇命中注定的情劫考验。净心之力如何凝聚?化解情劫,要付出什么代价?”
沈净心握紧心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化为决绝:“净心之力需以我血脉中的净心之力为引,融合三件心界信物的力量,再汇聚万境生灵的‘自持之心’,凝成净心光柱,重塑心界、化解情劫、平衡情感。代价是我需终身承受万境生灵的情感反噬,所有的爱恨痴缠都会化作痛感侵蚀我,且需斩断自身所有情感羁绊,从此心如止水,无爱无恨,若自持之心不足,我会被情劫之力彻底吞噬,成为情劫的源头,永世不得解脱。”
话音刚落,一阵清越的笛声突然从混乱的人群中传来,笛声悠扬婉转,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竟暂时压制住了周边生灵的疯狂情绪。沈净心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石台上,坐着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他面容清俊,眉宇间藏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手中握着一支白玉笛,笛声正是从他指尖流淌而出。
男子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看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沈净心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感在心底滋生,心镜的光芒竟微微晃动。她连忙移开目光,心跳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加速,心中暗惊:难道这就是情劫的考验?
男子名叫苏慕言,是万境中罕见的“孤魂修行者”,无族无派,独自在万境游历,以笛声净化生灵的负面情绪。他的笛声中蕴含着纯净的灵韵,能暂时安抚失控的情感,却终究无法化解根源的情劫之力。
“这位姑娘,”苏慕言放下玉笛,缓步走到沈净心面前,拱手行礼,“在下苏慕言,见万境遭情劫侵袭,生灵涂炭,愿尽绵薄之力,协助姑娘化解危机。”
沈定墟打量着苏慕言,感受到他身上纯粹的灵韵与无垢的心境,点头道:“多谢苏先生相助,此去三情之地凶险万分,有先生的笛声相助,或许能多一分胜算。”
半个时辰后,各族尚能保持理智的首领与守护者,强忍情劫之力的侵蚀与情感的波动,齐聚无界树旁。石锚之子石静,周身战魂之力凝实,强忍着心中对亡妻的思念,沉声道:“静心山是情之源头,守心之晶藏于净心殿,我带族中意志坚定的战士前往,以战魂之力稳固心界,取回晶石。”
水凝之女水释,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周身水系灵韵流转,沉声道:“化情泉是情之中枢,解情之露藏于泉眼深处,我带族中擅长化解情感的子弟前往,以净水之力化解放纵的情感,取回信物。”
灵界之子灵断,身旁的化形灵植因情劫相互缠绕,他自己也在强撑着抵御心中的嫉妒,沉声道:“斩情谷是情之终点,断劫之蕊长于心界台,我带族中擅长斩断羁绊的弟子前往,以定界之力斩断情劫,唤醒花蕊。”
沈定墟沉声道:“心界是万境的精神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