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守仁接过传承信物后的第八个春日,海边迎来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变故——连续半个月的阴雨天,让海边的几处老旧民房出现了漏雨、墙体开裂的情况,其中最严重的是独居的陈阿婆家。陈阿婆今年七十九岁,腿脚不便,儿子在外经商,常年不在家,看着漏雨的屋顶和潮湿的地面,老人急得抹眼泪,却又无力解决。
这事很快传到了沈守仁耳中。这天清晨,天刚放晴,沈守仁便带着族中五位年轻子弟,扛着修缮工具、带着防水油布和干燥的柴火,朝着陈阿婆家走去。他今年二十六岁,继承了沈家子弟一贯的沉稳,腰间系着那枚传承千年的贝壳,手中还提着一袋刚做好的桃花糕——那是母亲沈若微清晨特意为陈阿婆做的,用的是老桃树的桃花干和海边的晨露,软糯香甜,最合老人的口味。
“守仁哥,陈阿婆家的屋顶要是裂缝太大,咱们是不是得先搭个临时棚子,免得再下雨又漏进去?”同行的子弟沈小宇问道。他今年二十岁,手脚麻利,跟着沈守仁参与过不少守护百姓的事,却还是第一次独立负责民房修缮,难免有些紧张。
沈守仁点头,脚步不停:“没错,小宇你经验足,等会儿到了阿婆家,你带着两个人先清理屋内的积水和潮湿的杂物,再用塑料布搭个临时顶棚;我带着剩下的人去修屋顶,先把裂缝堵上,再铺一层防水油布,这样就能彻底解决漏雨的问题了。”他顿了顿,又叮嘱道,“阿婆腿脚不好,你们在屋里忙活时,动作轻一点,别碰倒了她的东西,也别忘了多陪她聊聊天,让她别担心。”
沈小宇连忙应下:“放心吧守仁哥,我们肯定好好照顾阿婆。”
半个时辰后,几人抵达了陈阿婆家门口。推开虚掩的木门,只见院内的小菜畦被雨水冲得乱七八糟,屋檐下堆着几件被雨水打湿的衣物,屋内更是一片狼藉——屋顶的裂缝正对着土炕,炕上铺的褥子已经湿了一大片,地面上积着浅浅的水,陈阿婆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无力地擦拭着被雨水浸湿的桌子。
“陈阿婆,我们来帮您修房子啦!”沈守仁率先走上前,将手中的桃花糕递给老人,笑着说,“这是我娘做的桃花糕,您先尝尝,垫垫肚子,我们很快就能把房子修好。”
陈阿婆抬头看到沈守仁一行人,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她颤抖着接过桃花糕,声音哽咽地说:“守仁啊,真是麻烦你们了……这下雨天,我一个老太婆,实在是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房子漏雨。”
“阿婆您别客气,守护您和其他百姓,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沈守仁扶着陈阿婆坐在院内的石凳上,又让沈小宇拿出带来的柴火,在院内的灶台上烧了一壶热水,递给老人,“您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我们这就开始干活,中午之前肯定能修好。”
说完,沈守仁便带着子弟们分工忙活起来。他带着两人搬来梯子,靠在屋顶边缘,小心翼翼地爬上屋顶——屋顶的瓦片经过雨水浸泡,有些已经松动,稍不注意就会滑落。沈守仁蹲在屋顶上,先用铲子清理裂缝处的碎瓦和泥土,再将提前和好的水泥均匀地抹在裂缝里,动作细致而熟练。风一吹,屋顶上的灰尘落在他的脸上,他却毫不在意,只专注地盯着手中的活计,生怕哪里没处理好,以后还会漏雨。
屋内,沈小宇带着两人清理积水。他们用木桶将地面上的水一桶桶舀出去,又用干抹布将地面擦干,再把湿褥子、湿衣物拿到院内晾晒。“阿婆,您这屋里的家具要不要挪到院子里透透气?不然潮乎乎的,容易发霉。”沈小宇一边擦桌子,一边问道。
陈阿婆笑着点头:“好啊好啊,麻烦你们了。这些家具都是我和老伴当年结婚时买的,陪了我几十年了,可不能发霉了。”说起老伴,老人的眼神里满是怀念,“当年我老伴还在的时候,每到下雨天,他都会提前检查屋顶,那时候从来没漏过雨。后来他走了,儿子又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