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图案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两百年来,它一直静静地躺在石桌上,每当一方水土遇到危难,沈家的后代便会来借取,用完后再完好归还。墨尘轻轻抚摸着令牌,说道:“这山海令是天帝所赐,本就该用来守护百姓。只要江南平安,百姓安乐,我们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几日,沈承宇父子在海边住了下来。每日清晨,墨尘会带着沈承宇在沙滩上修炼道法,指导他运用灵气;苏清鸢则带着沈念棠在菜园里忙活,教他认识各种蔬菜,告诉他哪种蔬菜要浇多少水,哪种蔬菜要施什么肥。沈念棠学得很认真,小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浇水壶,小心翼翼地给青菜浇水,偶尔会摘一朵小野花,插在苏清鸢的发间。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苏清鸢带着沈念棠在沙滩上捡贝壳。沈念棠的小口袋里已经装了不少贝壳,有白色的、粉色的、蓝色的,还有带着彩色条纹的。他拿着一枚最大的贝壳,跑到苏清鸢身边:“奶奶,你看这个贝壳,里面有声音!”
苏清鸢接过贝壳,放在耳边听了听,笑着说:“这是海浪的声音,贝壳把海浪的声音藏在了里面,只要你想听,随时都能听到。”
沈念棠好奇地问:“奶奶,海浪为什么会有声音呀?”
“因为海浪在和沙滩说话呀。”苏清鸢坐在沙滩上,拉着沈念棠的小手,指着远处的大海,“你看,海浪拍打着沙滩,是在告诉沙滩,今天的天气很好;沙滩留下海浪的痕迹,是在回答海浪,它知道了。”
沈念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奶奶,你和墨尘爷爷,是不是也像海浪和沙滩一样,一直在一起呀?”
苏清鸢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桃树下喝茶的墨尘,眼中满是温柔:“是啊,我和你墨尘爷爷,会一直在一起,就像海浪和沙滩,永远不分开。”
就在这时,沈念棠突然指着远处的海面喊起来:“奶奶,你看,那是什么?”
苏清鸢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海面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金光,金光越来越亮,很快形成了一道光柱,直插云霄。她心中一动,立刻抱着沈念棠站起来,朝着墨尘和沈承宇的方向喊道:“墨尘,承宇,你们快看!”
墨尘和沈承宇连忙跑过来,看到海面上的金光,墨尘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这是天界的灵光,难道是有仙人要来?”
话音刚落,金光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墨尘,苏清鸢,别来无恙。”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金光中缓缓降下两道身影,正是玄虚子和太白金星。玄虚子依旧身着道袍,手持拂尘;太白金星则穿着金色的道袍,手中拿着一个玉笏,周身环绕着浓郁的仙气。
“玄虚子道长,太白金星!”墨尘和苏清鸢连忙走上前,拱手行礼。
太白金星笑着说:“墨尘先生,苏清鸢姑娘,此次前来,是奉了天帝的旨意,有一件大事要告知你们。”
“不知天帝有何旨意?”墨尘问道。
太白金星说道:“这两百年来,你们持山海令守护人间,让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天帝十分欣慰。如今,人间的灵气愈发浓郁,已无需专人守护,天帝决定,收回山海令,同时赐你们一处仙境,让你们安享仙福。”
听到要收回山海令,墨尘和苏清鸢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不舍,反而满是平静。墨尘说道:“多谢天帝的厚爱,只是我们早已习惯了人间的生活,这海边的小屋,这棵老桃树,还有江南的百姓,都是我们的牵挂,我们不愿去仙境。”
苏清鸢也点了点头:“是啊,太白金星。对我们来说,能守着这片海边,看着沈家的后代长大,看着百姓们安居乐业,就是最大的幸福。至于山海令,既然人间已无需守护,我们愿意归还。”
太白金星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眼中满是欣赏:“好,既然你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