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赋税过重而逃亡的百姓;王师傅回到城中,组织工匠制作武器与陷阱;赵掌柜则前往望海港,接应运送武器的商船;姜玥瑶与秦风则留在破庙附近,观察天坛山的士兵动向,记录换防的准确时间。
接下来的几日,沧澜国的暗流愈发汹涌。城中百姓私下传递着“献祭是骗局”的纸条,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大王为一己私欲残害女子的真相;工匠们在夜间偷偷制作武器,将削尖的木棍藏在工坊的地窖里;望海港的商船顺利将武器送来,赵掌柜用马车伪装成运送货物,悄悄将武器运到破庙;李烈也带回了好消息,周边村落有三百多名百姓愿意加入起义,其中不乏曾经的猎户与樵夫,擅长射箭与追踪。
献祭仪式前一日,所有起义人员在破庙集合。姜玥瑶清点人数,竟有近八百人——李烈的旧部五百人,工匠两百人,百姓三百人,虽武器简陋,却个个眼神坚定。姜玥瑶将众人分为四队:营救队由李烈带领,共两百人,负责从密道救出女子;破坏队由王师傅带领,共一百人,负责破坏祭坛结构;牵制队由秦风带领,共三百人,负责在祭坛外制造混乱;支援队由赵掌柜带领,共两百人,负责接应营救队与保护转移的女子。
“今夜寅时,我们便行动。”姜玥瑶拿出祭坛的地形图,再次确认路线,“营救队从密道进入石室后,用暗号‘苍生’联络,救出女子后从后山转移,支援队在山外接应;破坏队待营救队离开后,立刻推倒顶层的石柱;牵制队在祭坛正门制造混乱,吸引士兵注意力,切记不可硬拼,以拖延时间为主。”
众人齐声应下,随后便在破庙内休息,养精蓄锐。姜玥瑶走到庙外,望着远处沧京的方向,夜色中皇宫的灯火依旧明亮,想必大王还在做着“病愈”的美梦。秦风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公主殿下,明日行动危险,您要不要留在破庙指挥,不必亲自前往祭坛?”
姜玥瑶摇摇头,目光坚定:“我必须去。我是跨域联盟的代表,是这场起义的发起者,若我躲在后方,如何让众人信服?更何况,我要亲眼看到那些女子被救出,亲眼看到这场骗局被揭穿。”
秦风不再多言,只是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末将定会保护好公主殿下。”
次日寅时,夜色正浓,天坛山的士兵开始换防。营救队的两百人悄悄靠近祭坛后山的密道入口,李烈亲自上前,用王师傅给的工具打开了密道的石门。密道内漆黑狭窄,只能容一人弯腰通过,众人举着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半个时辰后,营救队抵达石室门口。石室的门由铁锁锁住,李烈的旧部用撬棍轻轻撬开铁锁,推门而入。石室内关押着一百名女子,她们大多蜷缩在角落,脸上满是恐惧,见到突然闯入的人,吓得连连后退。李烈连忙说道:“大家不要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李安若认出父亲,立刻喊道:“大家放心,这是我的父亲,他们是来救我们出去的!”女子们这才放下戒备,眼中泛起希望的光芒。李烈指挥众人:“大家不要慌,跟着我们走,从密道出去,外面有接应的人!”
女子们排成队伍,跟着营救队往密道走。就在此时,石室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换防的士兵提前到了!一名士兵发现石室的门开着,立刻大喊:“有人闯进来了!快来人啊!”
李烈心中一紧,对身后的旧部说:“你们带着女子先走,我来断后!”说罢,便拔出短刀,挡在密道入口。士兵们蜂拥而至,李烈与几名旧部奋力抵抗,短刀与士兵的长枪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外面的动静很快惊动了祭坛的其他士兵,越来越多的人往石室方向赶来。姜玥瑶在祭坛正门看到士兵异动,知道营救队遇到了麻烦,立刻对秦风说:“牵制队立刻行动,制造混乱,吸引士兵注意力!”
秦风领命,带领牵制队冲向祭坛正门,手中的弓箭射出,正中一名士兵的手